时歌索要了一个东西,说不急着现在给自己,但是走之前一定要写下来。时歌应到。
“那么接下来,你要教我好多。”芽芽这么说。
“我会的,我会交给你直至下次见面都够用的东西。”
时歌气势昂扬的拿出时礼写的书册。开始教那些开蒙册子上的东西。二人一声重复一声。十分认真。
时歌教到傍晚,目送芽芽的离去。又看着通往此处的大路,听着今日有没有马车碾压土地的声音。还好,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其实是假的,芽芽刚刚才转弯看不到背影。
“今日散的早?”薛安看着面色微透出失落的人,有些不知所措。想伸手,又收回,摩挲着手指骨。
“我要搬家了。”
时歌假装失落的心情在说出这句话后变得真实。
这句话仿佛惊天大雷,惊得薛安木了下来,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讲话?”时歌不解的看向木着的人,问他。
“你要···你要搬去哪里。”
出声都透着涩感,他停住清清嗓,又重问。
“北境城中,娘说是在哪里有一位得了重病之人,需要爹爹的诊疗。”
时歌想,到了新的地方,薛安要怎么去找自己,还是坐着马车往返吗?是不是要更少见面。
“你确定?”
听完这句,薛安眼中迸处光亮,不可置信的问。
“对啊,北境城中,说是在东处寻的药堂,南处寻的住所。”
时歌掐着手指给薛安讲着布局,又细细的说明父亲药堂的名号。
“我爹爹会在那里坐诊,若是需要,你可以去寻他。”
“只不过,离得那么远,也不知道你要多久才会去一次。”
时歌猛地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是两位好友,更加难过了。认真的叮嘱了人后,抱着腿坐着。
“离得哪里远,近的不得了。”
薛安露出大大的微笑:“我住在城中北,到时不说日日见,也差不多了。”
时歌听到他这么说,意外之喜,开心起来:“你家唤何,到时候我去寻你。”
时歌站起来,拉着薛安的手:“到时候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她轻晃撒娇,薛安臭屁的扯着嘴角笑不应承,只等着她多求求自己。
想到时歌上一个问题,他又清了清嗓:“不用寻我,城中那么大你再丢了。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你就在你父亲的药堂等我就好。我知道很多去处,一一带你去了。”
薛安很少说这么长的话,时歌感到震惊:“你今日怎么讲了如此长的句子。”
他感到无语的瞥了人一眼:“我收回带你去吃食物的想法。”
时歌听此连忙认错,又是唤名,又是扯手,勉勉强强哄好了人。
二人又顺此聊了起来,时歌对北境城很是好奇。她只去过一次,就是年前去的人员嘈杂的西边。那里卖什么的都有,很是热闹。
薛安想了想,在地上花了个简单的分割图,给时歌讲着布局,又大致的画了二人各自在的位置,细细讲要怎么去找她,有什么风景。
又仔细的想周围的去处,有什么可以玩耍的地方,有什么可以看望的景色,薛安是真的开心,以至于今日都是薛安在讲,时歌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