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阮本想追出去,但一动“嘎嘣”脖子扭了一下。
“我ca…都怪南宫慕渊,让我整理南郡的资料,害我睡地板…哎哟…我的脖子~”
“算了,爱谁谁吧,老娘得好好睡一觉!”想着刚打开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跑了半天的“无渡”,左看看右看看,见后面没人,愣住了:
“这女人,不追了?怎么不按套路来?”
“是我动静不够大?还是动作不够明显?”
“苏阮阮,你做事总让我出乎意料~有个性!我喜欢!”
男人先前是想将她引到偏僻之地,但这女人竟然没追,还回去睡大觉了,没办法只好再次折返。
苏阮阮看似睡着,实在脑中不停思考那个玄色身形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为了引她出去,不成的话,半柱香之内此人必然会回来。
哪里用得着半柱香…
软香阁右侧厢房房梁上,玄色身形的男人,正感兴趣地看着榻上的女人。
朱唇皓齿,肤如凝脂,不似平常女子般柔弱,反而眉宇间透着丝冰凉英气。
特种兵的经历,让她立刻察觉到屋内有人。眼眸半开半阖,用看似不在意的语调问道。
“看够了吗?”
“妖僧~”
男人轮廓清晰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的唇色深沉,更添了几分诱人魅惑。
“善哉~善哉~,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样叫我?”
“在世人眼中,似乎你更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孽、灾星~”
苏阮阮起身,拿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小口,也不发怒淡淡道:“众生是我,我亦是众生。”
“我看众生皆神佛,众生见我应如是。”
“我看众生皆妖孽,众生见我应如是。”
说完挑眉微笑,看向棚顶。
佛曰:“万物本无相,一切皆心生”。
“女施主,这是在讽刺我修行尚浅?”
“不敢,无事不登三宝殿,无渡大师今日深夜前来,不会仅仅想和我探讨下佛理吧!”
苏阮阮心想,再讨论下去我可要露馅了,那句还是无意中听一个小孩子背诵辛弃疾诗词听来的。
自己稍微改编了一下。
“女施主看来记性不太好,前天晚上在街市,你可是好好照顾了我一番。有恩必定要报的,不是吗~”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上次救回苍远国师,在树后也提到报恩,只不过被南宫慕渊用在相府“配合演戏”之由抵销了。
随后就…
想到二人重新回到金丝笼中,摄政王抱着她…
苏阮阮不禁红了脸。
无渡以为她是因为捉弄自己被戳破,不好意思尴尬害羞了。
疑惑:这女人一会儿天不怕地不怕,勾引撩人风情万种。一会儿又脸红害羞惊慌失措,无辜得像个兔子。
变脸跟变天一样快,不,比变天更快。怪不得祖师说女人真可怕。
见无渡盯着她。
“咳…咳咳…嗯…”
苏阮阮咳了几声,企图掩饰刚才心中所想。
说道:“不必多谢,昨天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刻意加重“礼尚往来”四个字。
内心OS:谁让你先挡我路,不一脚踹飞你那里,都不错了。
“哦?那咱俩这算扯平了!不过,本想向王妃借一样东西,现在看来只能贫僧自己去取了。”
“果然,妖僧目的不纯!”
“什么东西?”
苏阮阮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审视和探究。
男人没有说话,翻身下了房梁,准备离开。
苏阮阮上前一步,扬声:“我现在尖叫,府内所有侍卫都会过来捉你?”
男人停下,眼神微眯魅惑无比:
“人不会在同一条沟里翻两次车,女施主还要故技重施…可以试试,看他们抓不抓得到我?”
离开最后一秒…
不经意间,无渡注意到她手指上的“梵音龙纹戒”,眉头微皱。
第二日。
天蒙蒙亮,早上雾气很浓…
苏阮阮昨晚睡得不是很实,太累了头一次半夜没有偷偷起来练功。本以为无渡潜入肯定会有声响。
没想到一觉到天明,安静得很。
春花刚端着水盆进来,苏阮阮便问道:“王府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没有啊,对了!好像昨晚库房的窗户被打开过,但清点物品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失窃,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阮阮疑惑:他去库房做什么,看来不是为财。这妖僧身手不亚于我,危险程度更没南宫慕渊小多少。
关键是自己对他的身份完全不知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