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装作很不解,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哦~这样啊,真是我的好妹妹!可为什么来求情还特意穿着软猬甲?”
“难道怕当牛做马的时候,能缓解一下疼痛。”
旁边南宫慕渊的贴身侍卫陆川听了,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苏婉卿一瞬间黑脸,很快又恢复如常。
解释道:“这…这是…因为…妹妹怕姐姐受伤,特意穿来,送给姐姐的!”
心里惊讶:没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苏阮阮,会突然发难。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也只能这样说。
本以为自己会博得一波感动安慰,耳畔却出乎意料,传来苏阮阮的笑声…
“受伤,呵呵…哈哈哈哈…”她捂着嘴,笑容越来越灿烂…
最后,似乎带着点哭腔是…
“姐姐…你…怎么了?”苏婉卿被苏阮阮的一反常态弄得发愣。
心想,这贱人不会疯了吧~
总觉得自从嫁入王府,她好像不太一样…,
想到之前她傻傻护着自己的样子,又摇摇了头:肯定是多心了。
不过…
突然,苏阮阮起身,当着众人的面,一步一步,走到她身旁。
眼中似乎带着泪花…
苏婉卿冷笑,果然还是中了自己的苦肉计,还不是要对我感激涕零。
以后乖乖为我铺路。
苏阮阮看到她极力隐藏自己得意的样子,在抬手差一寸抱住苏婉卿的时刻…
瞬间转身。
挽住南宫慕渊的手臂,撒娇似的晃动:“王爷他,对我不…要太好~”
“妹妹这么关心姐姐,肯定要替我高兴的,对不对?”
苏婉卿的表情那变换得叫一个精彩,看得苏阮阮倍爽。继续哭唧唧补刀道:
“以前在相府,娘亲走得早。爹爹忙于政事,顾不得我。”
“每次饿得快不行了,都是妹妹给我送来窝窝头。看,你送的这枚簪子我一直都戴在头上。即使嫁人也舍不得摘呢~
苏阮阮拿下头上簪子,视若珍宝。但任谁都能看出,这材质、样式,就连小莲头上的饰品都比之贵上几分。
不远处的几个看热闹的侍女小声嘀咕:“都说相府二小姐端庄大方,和自幼失去母亲的王妃关系极好,现在看来好像未必哟~”
“是啊~估计都是装的!那窝窝头平日里我吃着都没味,王妃还当个宝,不料都是人家施舍的”
“还有那木头簪子,隔壁杀猪的王大娘头上带的玉簪都比这好不止一点!
“可不嘛,咱们王妃怎么也是相府嫡女也太可怜了吧!”
“啊?!”苏婉卿看看周围的人,听见她们的议论,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多谢妹妹的新婚贺礼!”
说着一边将发簪小心翼翼地再次插到头上,一边高兴地示意旁边侍女,准备脱掉她的软猬甲。
苏婉卿本能捂住,心想:软猬甲整个昊天估计只有三件,珍贵得狠。
平日她整天穿在身上,睡觉都舍不得脱。现在竟要这贱人,真是晦气。
苏阮阮挑眉,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想法。善解人意道:“妹妹穿着,难道不是给我的?对不起,妹妹…是我想多了…”
“姐姐,怎么能配得上这么贵重的衣服呢?”脸上尽显失落。
可作为相府嫡女,她配不上,难道妾室女儿就配得上吗?
偷偷围观的人再次对苏婉卿露出鄙夷的神情,她自然听出了苏阮阮的“话中有话”。
看了看摄政王冷冽的眼神,本能答道:“没…没有,怎么会。”
无奈只能松手,任由侍女脱掉。
心里暗道:苏阮阮,你给我等着!
侍女手脚很是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衣服从苏婉卿身上脱掉,呈给苏阮阮。
“王妃,请过目!”
苏阮阮拿过仔细抚摸,还刻意在苏婉卿面前左晃晃,右晃晃。
蹦蹦跳跳,高兴得像是个小孩子。
“真不错啊,姐姐很喜欢!”
苏阮阮越是这样,周围人越是觉得她可怜,对苏婉卿的眼神便愈发不善。
气得苏婉卿脸都绿了,恶狠狠的撇了苏阮阮一眼。
不看不要紧,一看心里便是一惊,汗毛立刻都竖了起来。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恐怖的像地狱恶鬼,怎么会如此可怕!
从前遇事全然一副带着清澈愚蠢的模样,但这次的目光里,反而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带崽的羔羊。
苏阮阮嗜血的眸子带着笑意:生气吗?之后还有比这更生气的事情,你挑我亲人手筋脚筋,做人质,下油锅…
苏婉卿,死很容易,我要让你也尝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