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她讲起我的职业。
“燕冬,这么巧!”她过来跟我打招呼了,还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两位,“都是朋友。”
“熟人?”Wendy问我。
“同学。”我说,“我还有个身份是学生呢!”然后问滕秋月,“你过年没回去吗?”
“回了,提前过来了。”滕秋月说着看着我,脸色有些晦暗,“一地鸡毛,烦了。”
我摆摆手,她们的事我不想参合,也没那个智慧帮她们开解,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所以问Wendy:“介意一起吗?”
五个人开了个包间,我点了些吃的,还叫开了两瓶酒,不看也就不在意花了多少,还开了户,燕小姐的踪迹又多了个地方。
滕秋月所谓的朋友一看就是老油子了,Wendy倒是不反感,拉我坐在旁边跟她们玩了两把牌,又被她们坑了不少。
Wendy不识破,因为想跟我拉近距离,我也不识破,想叫滕秋月明白这种不是朋友,也没有人能给她像安宁那样的安稳。
十点,Wendy问我:“走吗?”
我说:“好啊!”
滕秋月跟我们一起出来,等门童开车来时,她对我说:“不好意思啊!”
我笑笑:“有点心疼。”
Wendy伸手过来,说着“别疼,我给你揉揉”时,滕秋月忽然用了力的拉开了我,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Wendy很了然的笑了起来,车来后,她扬了扬头:“该上车了,燕小姐。”
“没关系。”我拍了拍滕秋月,“回去吧,都晚了。”
在拉开副驾刚要上车时,肩膀突然被人抓住了。
我回头,是高宴,还大口喘着粗气。
“和好吧,不吵架了。”高宴还是惯常的臭脸,但这话说的也太那什么了。
我忍俊不禁:“诶,太子殿下,你要有这份能屈能伸的魄力,何至于……”
他突然捧住了我的脸,低头下来吻住了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心里倏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悲怆,我把高宴推开,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下去。
“撞单了。”我把电话打给了薛庄明,哽咽的问,“老板,我该怎么处理啊,给我个指示吧!”
薛庄明知道我肯定会玩伎俩,没好气的说:“你又不是我养的狗,没必要那么听话。”
“那我们下次再约吧。”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的Wendy先遁了。
“走吧。”高宴递了张纸巾给我,“表演不用这么用力吧,莫名其妙的。”
“为什么又来找我?”我坐上高宴换了一辆的超跑问,“怕我威胁?”
“苍龙掐着我的命门呢!”高宴丧气的“操”了一声,“这辈子翻不了身。”
“他死了不就没事了吗?”我说。
“我也想啊,怎么弄死他呢!”苍龙睨了我一眼,“不如先留住你吧!”
“晚了,昨晚楚啸来我那了,苍龙也知道了。”我说,“情是化骨钢刀,智者怎么可能被情所困。”
“那你哭什么?”高宴笑了,“跟楚啸,那你是够诛心的了。”
“悼念我还未萌芽的爱情。”我说,“跟楚啸。”
高宴下意识的擦了擦嘴。
高宴把我送回去就走了,我先进屋看了看,桑榆已经睡了,拿衣服下去洗了个澡,回来挤进了被窝。
“哎呀,怪不得男人真爱都是你们这样的女人,柔柔软软的抱着多舒服,温柔乡没错了!”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但被子里挺暖和的,只是我一进来,冰凉的手脚把桑榆给冻醒了。
“你的工作还要喝酒啊?”桑榆闻到了我身上没洗干净的酒味。
“小酌,”我说,“怡情。”
桑榆听我这样说“咯咯”笑了两声:“感觉有点奇妙。”
我困了,这会儿温暖又舒适,让我浑身都很放松,而且我很久没好好睡了。
“聊聊吧。”桑榆却有了兴致,“聊聊男人。”
我说:“那我们聊一聊崇原怎么样?”
“呃,不想聊他,换一个吧。”桑榆说,“也不聊你老板。”
“那你想听谁的?”我话音里都带上了困意。
“聊聊你吧,感觉你肯定经历了很多,说一个对你意义非凡的人。”桑榆问。
“嗯,真有。”我说,“一个想让我跟他天荒地老的男人,而且我们都在各自努力,为我们的将来。”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太大的目标?”桑榆又问。
“不能让人看出来,”我说,“暴露软肋太危险。”
桑榆没接话。
我手臂环过她的肚子贴上她抱着:“我信任你,反正你也不会知道他是谁。”
桑榆捏捏我的手臂:“你以前好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