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程度。
哼着欢快的歌曲,迎着不那么灼热的阳光,颜宁宁的心情美妙极了。
只是,在踏进教室门的那瞬间,手上的动作紧了紧。
原本到嘴边的‘刘淞予,我给你买了早点’也被咽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怔怔的,又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余姿将手中的豆浆和油条递给刘淞予,还弯着唇笑了笑。
像是在太阳光下,绽放着璀璨光芒的水晶石,夺目又绚烂。
真是好看极了。
杨峰调侃道:“嘿,谁家的柱子把门口堵了啊。”
颜宁宁呆呆地转过头,看了杨峰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门口的路堵住了。
赶忙让开。
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手上多的这碗皮粉怎么办?
两碗,她是吃不下的。
而浪费是最缺德的行为。
“喏。”她将手中的皮粉递给杨峰。
“给我的?”杨峰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联想到之前的凤爪事件,又有些狐疑。
颜宁宁只想快点解决这碗皮粉的归属,好快速回到座位。
按照她以往的作息习惯推测,此刻,向华已经在来教室的路上了。
约莫在二楼的走廊上行走着。
所以,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感谢你昨天出的主意。”
“好嘞。”杨峰这才接下了皮粉,一脸自得道:“还是哥聪明吧。”
“我觉得你先别嘚瑟,华子马上就来了。”颜宁宁诚恳地给出建议。
杨峰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身子瑟缩了一下,立马跑回了座位。
像是一个信号,正在教室里窜来窜去的人回到了座位。
所有人默契地待在座位上,认真地背着书。
这幅欣欣向荣的画面才刚造就,向华便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春夏秋冬,都是如此。
茶杯里泡着龙井茶。
他的脸色总是冷冷的,让人心生畏惧。
眼神落在身上,像是把无形的冰刀,让人恐惧不已。
此刻,他正进行着第一轮扫视。
接受扫视的人,都认真地战战兢兢着。
刘淞予除外。
他木木地读着书,思绪却不断飘向身旁的颜宁宁身上。
在他的观察里,颜宁宁还是跟昨天一样。
对他,避之不及。
当看到余姿跟他说话时,连座位也不回了。
就站在原地等着,等着交谈结束,才回来。
是连一句‘让我进去’都不愿意跟他说吗?
刘淞予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她如此避着他。
这是道无解的题。
却正因为无解,搅得刘淞予浑身难受。
向华没有在教室里待多久,英语老师戴生便走了进来。
于是,大家又纷纷将手中的语文书换成了英语书。
戴生说:“今天听写第二单元的单词。”
又道:“十分钟之后。”
他总是这样,不给充分的准备时间。
而大家虽然知道他总是这样,却也还是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哀嚎声。
只是这哀嚎声里,要数颜宁宁的声音最大。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
她没有带笔!
真是要了命了。
颜宁宁一脸绝望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她可以想象到,当她跟戴生说自己没带笔时——
这个风流倜傥如上海滩大哥一样的男人,会一脸冷漠地告诉她:“拿粉笔去黑板上写。”
而身后,能帮到她的石欢。
她的好姐妹石欢,此刻,正在参加体育早训。
石欢的同桌,也是如此。
所以,周围根本就没有能帮上她的人。
天要亡她啊。
颜宁宁抿了抿唇,看向刘淞予。
莫名的有些难以启齿。
主要她昨天做的那些事,太尴尬了。
而且还故意躲避刘淞予,虽然她的本意是不想打扰刘淞予学习。
正打着腹稿,一脸纠结时,面前多了一支笔。
一支可爱的兔子笔,只是笔头上的兔子图案有些斑驳了。
抬眼一看,是刘淞予。
他用眼神询问着,‘是不是没带笔?’
颜宁宁点头如捣蒜,接过那只笔,心里真是太感动了。
于她而言,刘淞予总是及时雨一般的存在。
好几次,拯救她于危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