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行事如此不羁,丝毫不顾情面。
他知道,以太子的性子,压根就不会顾忌这么多,他说轰人,那就是真轰,犹记当年二皇兄不忿太子获封储君,出言挑衅,结果,被太子令亲卫当街拦下痛揍一顿,若非城防司及时来人,二皇兄的腿只怕都得断。
这事闹的有些大,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太子闭门思过三天,二皇兄被父皇训斥,罚俸半年禁足一个月,甚至连刚到手的差事都丢了。
也是那时,他们才清楚的认识到,这位鲜少露面的太子皇兄,是真正的不会留丝毫情面,他乖戾嚣张,且明目张胆,偏偏,他又有父皇毫无底线的纵容。
晋王抿唇,眼下最明智的做法,是不和太子起任何冲突,赶紧离去。
但这么灰溜溜的走,岂不是,露怯?
就在晋王打算先走人的时候,远处又响起一阵马蹄“踏踏”的声响,循声望去,就见一行人从长街尽头奔来,转眼就到了近前。
领头的人一身圆领窄袖袍衫,白面无须,一见到太子的车架就立马从马上翻了下来,因为太急还踉跄了一下。
“奴才恭迎太子殿下归京。”
嘚!
虞楚楚想,这下人齐活了,不来场牌局简直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