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这个人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欲望,想要人把他揉碎踩烂的感觉刺激着莲雾的恶行,或许她骨子里也是极其恶劣不堪的。
莲雾按住顾宁的后颈不让他起来,狠狠咬在顾宁的侧颈上,顾宁吃痛不自觉地扬起了脖子,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他是不是疯了,更或许这才是他,满身污秽却在故作清高,顾宁眼角湿了,他羞耻着痛苦着更在挣扎着。
莲雾恋恋不舍地松口,“今日不虚此行,神君我先走了。”
莲雾没看到顾宁起身,她已经不需要去看了,顾宁羞耻地从这方平日里读书作画的桌案上起身,身上红痕斑斑,他穿好衣裳,看上去还是那般清冷高不可攀,何其可笑啊,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顾宁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良久,千万年来很多人都觉得他是生人勿进的,也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地靠近他,为何莲雾竟是这般大胆直白,顾宁不知道,更是想不明白,他更不懂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被诅咒所致?
堕神诅咒顾宁终有一日会被欲望缠身从此万劫不复,当时并未在意,顾宁觉得这个诅咒不会应验,他是创世神诅咒不会应验的,可见如今看来凡是必有例外。
莲雾见过顾宁后,四方境神又在控制她,不停地削弱她挣扎的意念,莲雾挣脱不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欲望这种东西一旦裂开了口子只会越来越大,顾宁似乎也察觉到不对,这次见到莲雾明显是冷淡了些,他又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神君,“天君是真得喜欢我吗?”
莲雾却有些窃喜如果顾宁发现了说不定能玄音摆脱控制,可马上又无比失落起来,因为就后世的结果显然不是这样的,“什么意思?神君还是觉得我在戏弄你?”
顾宁,“天君说喜欢我,为何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如此淡漠甚至……所谓爱不该是这样的,好像这一切并非出自天君本意。”
“不是出自我的本意,神君莫不是说我被谁控制了?神君变化之大令我费解,明明几日前还说要考虑做我夫君的事,现在又说我的喜欢并非出自本意,神君的行径我着实不明白了,神君我们的赌约还有十日,十日之后神君若还是不愿意我必然不会再纠缠,所以在赌约未结束之前,神君不可逼我提前退出。”
见莲雾生气了,顾宁愧疚,“我不是这个意思,总是感觉天君的行为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或许我从未经历过情爱,若是冒犯了天君,还望天君见谅。”
莲雾,“我不要见谅,顾宁我生气了,你把我的真心实意说成并非出自本心,这话很伤人。”
莲雾突如其来的愤怒让顾宁无措,或许真得只是他想多了,玄音是天君,谁能控制她啊,堕神的手伸不出幽冥死地,“对不起,是我不好。”
莲雾还是板着一张脸,“顾宁你的话可是真真切切伤到了我,一句对不起抵偿不了。”
顾宁更为愧疚了,“天君想我怎么抵偿?”
莲雾故作妥协,“看在神君并非故意的份上我可以就这次的事既往不咎,但是神君要好好表现一番。若是表现好了,我就原谅神君了。”
顾宁脑子里全是那些旖旎的事,脸上控制不住地发烫,“天君请讲。”
莲雾眨眨眼,挺是天真的样子,“神君给我做顿饭吧。”
顾宁怔了好一会儿,完全没料到莲雾竟然提出这么个要求,“好……”
顾宁准备生火做饭,一下把伏羲和黎昕吓得不轻,两个人一副见鬼的样子,尤其是黎昕脸垮得挺是难看,极为震惊地看向莲雾,“那个什么天君,你确定要吃师傅做得饭?”
莲雾啃着果子见黎昕圆乎乎的小脸就想笑,“你们师傅做饭不好吃吗?”
黎昕梗住,拉拉伏羲的袖口,“师兄你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