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想下去了。
“当然不会,毕竟是祖母将管家权交给我的,他怎么会轻易来质问?况且我们也没做错事。是彭姨娘要自己哭的,难不成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哭了?他就算来质问,我们什么也没做,怕什么?”
听翎韵这么一解释,胭脂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终于舒展开,她真是不敢想象曹建峰冲过来的情景。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没有人拿银子肯定会出事的,家中所有事情都运转不来,下人没了银子肯定也不干活啊!”
翎韵笑着,将茶一饮而尽,这种无人打扰的日子还真是好得很,清闲惬意又带着复仇的喜悦。
彭雪,你想跟我斗,我就跟你慢慢来,反正,我还年轻。
“胭脂,你过来,按照我说的做。”
胭脂走过来,翎韵低头耳语了几句,她便匆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