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笑着对她用力点头,“圣上怜悯天下女子缠脚之苦,深觉此等之事是陋习,早早便下旨禁缠。只可惜就如孙小姐所言,这些男子为一己之私屡禁不止,圣上仁慈不忍真的重罚,这才让些男子阳奉阴违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
孙小姐大笑起来,而后目光凶厉扫视着那些指责她的人。
“皇上都下了圣旨,你们确在逼迫我缠脚,你们安的什么心,是想让我家抗旨不尊被当成反贼吗?”
然后又指着那些围观的女子,“你们听听,皇上都下了旨不许我们缠脚,你们却还是让家中女儿缠脚,你们全都抗旨不尊,都是要被杀头的。”
一些女子被孙小姐的话语骇住,有些不安的后退或拿裙摆掩住小脚。
不过还没完,孙小姐能做出逃家的举动,又岂是一般人。
“你你你一群读着圣贤书之人,你们到是说说冒着违抗圣旨之举让妻女缠脚,安的什么心。是想要起兵造反,再掀起战争陷百姓与水火之中吗?”
那些读书人怎能让这种名头安在身上,当下就有人站出来怒斥。
“你这小女子口出狂言,我等忠君之心忧国忧民之心天地可鉴,岂容你污蔑。”
孙小姐半分不让,“那你们让妻女缠足是何居心。”
怒斥之人哑然,孙小姐冷笑。
“怎么说不出来,你们是居心叵测不敢说吧。”
而此时得了消息的知县终于赶了过来,待快到时已有人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汇报了。
许知县听后冷汗连连,擦着脑门的汗就看向中间站着的人,顿时更是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