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用进宫去了她开心的不得了,每天都过的不要太欢乐。
半个月一晃而过,唐妙坐上了去塞外的马车,六月份的天热的不行,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开车窗透着风。唐妙一点儿都没受影响,还是欢喜的趴在车窗上看着沿途的风景。
说实话前世今生她还是头一次去往内蒙,还真是有点小兴奋呢。
赫舍里氏摇着扇子看着兴奋的闺女,“你到是精神也不嫌热,过来给我抱一会儿降降温。”
“好啊。”
因为外挂的原因,她的体质是冬暖夏凉的。每次到天热的时候,赫舍里氏都恨不得把自家爷们给揣了抱着闺女睡。
赫舍里氏抱着闺女身上的燥意终于是少了点儿,“你两个嫂子没来也好,这大热天省的来回路上折腾。”
唐妙两个嫂嫂因为舍不得孩子,所以都没有来就只拜托了婆婆和小姑子,照看一下两个糙老爷们儿。
唐浩和唐海继承了自家老爹的优良品质,都没有侍妾通房的,所以这两个人就带了身边的小厮,并着已经定了亲的丫头伺候着。
“真可惜呀,这外面的风光多好呀,人生能有几次看到这塞外风光,有的人想来还来不了嘞。”唐妙婉惜的叹道。
没错康熙没有同意带几个皇女一起出来,几个皇女们都非常的婉惜,然后只能拜托唐妙考察下三姐未来的额驸。
唐妙本来不想掺这趟浑水,奈何这件事是她提起的,所以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赫舍里氏笑着拍了拍闺女的头,“你呀还小等你嫁了人有了孩子之后,就明白你两个嫂子了。”
唐妙撇嘴,也不和赫舍里氏争,她才不要嫁人呢。她都想好了等大选前两天,她就用外挂给自己弄病,连生什么病她都想好了,就腮腺炎这病主打一个得病就脸肿,下了火就消肿也不会伤身破相多好用。
就这样赫舍里氏一路抱着自家闺女到了塞外,可算是凉快了点,也不抱着闺女了。
“你家格格还没起呢。”清脆的声音带着调侃问道。
梧桐给来人行礼,“兆佳格格吉祥,主子刚刚起您先坐一会儿。”
“难得呀,这个点儿就起了,以往不是要睡到日上三杆吗?”兆佳琇莹笑着打趣。
唐妙在屏风后面翻了个白眼儿,扬着声道:“差不多行了啊,你不也就早起了那么两天。”
“哼,反正比你早就是了。”兆佳琇莹走到桌子旁,上面已经备好了早点,也不见外直接夹了根油条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今儿个这么早约我来干嘛,这大早上的起来可是不容易。”
唐妙阻止了要给自己上粉的珊瑚,只弄了点胭脂点了点唇就出去了。
“约你来自然是有好玩的事了。”
唐妙绕过屏峰出来走到桌前,一瞧这丫头把自己的早餐吃了一小半儿。
“喂,你没吃早餐就过来了。”
兆佳琇莹喝了口豆腐脑,“可不是嘛,你不是说要早早过来吗,我这一大早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你倒好才刚起床。”
“我只说让你早点过来,又没说不让你吃早餐,我看你是馋我这好吃的了吧。”唐妙接过温水喝掉,“瞧瞧就给我剩个口袋饼。”
被戳穿了兆佳琇莹也不在意耸了下肩,“谁叫你家佛手的手艺好呢,各种小吃都做的正宗。而且最近都是吃膳房的饭菜,想吃点别的都得花银子,花了银子做出来的饭菜,也不见得合胃口路上还又颠又热的,真是坑死人了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
“这话倒是实在。要是有火车就好了,哎对了,你来这个这之前不是刚高考吗?能不能发挥一下你那聪明的大脑,提前给苏出来。”
“咳咳咳……”
兆佳琇莹死命的给自己顺着胸口,她被一口豆腐脑给噎着了。
唐妙嫌弃的离某人远了点儿,护着自己唯一剩下的荷叶饼。
“我说大姐,我是文科生报的是哲学系,你让我一个文艺小青年去搞火车,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吼,哲学系~”
唐妙真是无语,所以你说老天爷让他们两个废柴过来干嘛呢?
“干嘛瞧不起哲学系,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社会进步可都离不开哲学家。”兆佳琇莹不乐意的拍着桌子。
唐妙眼皮子都没翻下,“所以兆佳大小姐,你对社会的推动做出了什么贡献。”
“呃,这个那个,我还没有去报道人就挂了。”兆佳琇莹郁闷的把豆腐脑全喝了,她大好的人生就那么嘎然而止了,真是让人泄气。
唐妙看着瘜了气的某人,决定还是安慰下吧。
“好了我错了不该提你的伤心事,你瞧瞧咱们现在也不亏是不是。”
兆佳琇莹接过唐妙递来的奶茶,“还凑合吧。”
唐妙站起身来转移某人的注意力,“行了吃饱喝足了,咱们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