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漫画刚刚火起来的时候,编辑部里甚至有传言,说主角的脸是他按照自己的脸来画的。宇内天满跟着赤苇京治去出版社时偶尔也会听到这样的谈论,他双手放在外套口袋,朝着赤苇京治露出一个笑容,对此表示不置可否。
毕竟新漫画的女主角有原型确有其事。
只不过那个时候宇内天满的稿子又一次被出版社退回了,原因是这次的新漫画只介绍了女主人公而主题不明。
负责带赤苇京治的前辈被上司骂了好一阵,晚上拉着他去居酒屋喝到凌晨,直到现在才肯放人回家。
赤苇京治看着放在自己桌上用牛皮纸装着的厚厚一打画稿,一时间觉得相当头疼。
他看向一旁好像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甚至饶有兴致摆着双腿的人问:“宇内老师是怎么想的呢。”
宇内天满还在喝赤苇京治准备的果汁,听见他的话,视线慢慢的滑落到那个牛皮纸袋上。他摸着手里的玻璃杯,抬头思索了一会才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说:“我希望她幸福。”
赤苇京治一时分不清宇内天满说的这个她究竟是漫画的女主角还是谁。
其实在最初拿到画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宇内天满画上的女主角和自己曾经的同学,现在的邻居那张脸很相似。
只是画纸在交给他的时候已经被反复擦拭过太多次,画面看上去灰扑扑的,连女主角原本清晰的脸好像也跟着模糊起来。
但是怎么可能呢,毕竟他们又不认识。他取下眼镜,摁了摁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觉得是这些天陪着宇内天满出新稿熬夜太多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而现在,他看着宇内天满最新交上来的稿子,纸上女主人公靠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被刻画的栩栩如生,从服装到周围和他家高度相似的环境都让他不得不开始相信,这位女主角就是自己那位邻居。
他抽出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人物试探性的询问还在继续作画的宇内天满。
“宇内老师,这个人…”
“啊?”他回头掀起遮住自己眼镜的额发看了一眼,又转身继续工作。
“啊,那个啊,就是她。”
他画画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为想不出情节而苦恼。只是有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画面看起来不尽人意,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于是赤苇京治只能看着宇内天满将那些看着还不错的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在得到本人亲口证实后赤苇京治心里反而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他也想过宇内天满会用什么人当作主角的原型,家里的姐姐妹妹、曾经的恋人、甚至是现在喜欢的人。
一叠画稿被他码齐放好装进牛皮纸袋里,赤苇突然回想起前段时间宇内天满的第二个专访。
那似乎是最后一个问题,记录员和宇内天满都表现的相当放松。他在不远处收拾带来的东西,听见那个那位年轻的女性从麦克风里传出的声音。
她问,宇内老师,在紧张忙碌的工作里是怎么放松自己的?
宇内天满是怎么说的来着。赤苇京治给牛皮袋封好口,仔细在脑子里搜寻一阵。
对了,他当时说的是,晚上出去散步,走到家附近的便利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宇内天满的接触开始多了起来,大概是从答应他做他的模特开始吧,line和ins都加上了。尽管我完全没有做模特的经验,宇内天满也说没有关系,摆摆手说我只要和平常一样就好了。
有时赤苇京治被一通电话叫去出版社加班,宇内天满的工作地点就会从隔壁被塞到这里来。赤苇京治会在出门前一本正经的拜托我,让我看着宇内天满让他不要画的忘乎所以忘记吃饭把自己饿死。
我有时也会路过之前常去的便利店和书店,在摆放着jump的货架旁站上一小会。更新的漫画占了几页位置。我对漫画没什么兴趣,但以自己为原型的主角这种事还是不免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漫画我翻了几页,原本期待的心情就渐渐消失不见了。里面的女主角漂亮、勇敢、做菜好吃、受人欢迎,硬要说有什么不尽人意的地方,那可能就是在一众少女漫里,她是为数不多发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喜欢上男主角的人。
除了脸有点像,其它都跟我好不一样。毕竟是漫画嘛、我如此安慰自己。
书店里宇内天满的漫画似乎要更加受欢迎一些,我站在货架旁,起码看到了两三种不同校服的女孩儿满脸笑容的过来翻阅。
晚饭时赤苇京治又不在,他被临时委派到大阪出差,顺路去看已经成为排球职业选手的学长,此时此刻正吃着心心念念许久的宫家饭团。
“说是出差,不如说是给赤苇放假吧。”我看着他ins上最新一条更新,忍不住开口调侃。
“不要说的我好像在压榨赤苇一样啊。”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晚饭过后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