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来,味道不错,看来是来对了。
万宝一度成为她最想入职的拍卖行,绝不是因为梁达明以前在这里工作的原因,而是梁弭做过调研,万宝不仅包餐,还好吃。
“谢谢,下午我请你吃饭吧。”梁弭的卡已经刷够三次了,这就意味着她晚餐不能吃食堂了。
“不用,但我们可以一起吃,我自己可以付钱。你忘记拿卡下来吗?”
“应该不是,我的卡好像丢了。”
“我之前问过人事,可以再办的。”梁弭觉得没什么,再办就是了。
“你在金门拿我包包的时候,包包有没有离开过你手。”
辛如说活的时候有点犹豫。
“没有。”梁弭只顾吃饭,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
“你再想想。”
梁弭后知后觉听懂了她的意思,停下筷子,“我的印象中我是一直拿着包包的,要不等下我们回办公室我们再一起找找。”
辛如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梁弭没有再心无旁骛的吃饭,因为辛如看起来很忧心忡忡的样子。
期间,梁弭看到端着餐盘四处找座位的雪英,便招手示意她,自己这座还有位置,可是雪英冷冷扫她一眼,分明看到她了,还是转头走了,挤在过道小桌处吃。
回到办公室,两人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辛如的卡。
“我之前问过人事,卡丢了再办是免费的,我陪你再去办一个吧。”
辛如很为难的样子,“不是办一张新的问题,肯定是丢在金门了。”
几日后的晚八点,金门门口喷水池旁。
梁弭再次来金门是因为,下班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那个周总拉她帽檐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扯到她的包包,里面的东西险些倾倒出来。
辛如的卡会不会就掉在912了。
可是当她站在金门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有会员卡,而办一张卡的钱足够她好几个月的房租。
现在才觉得奇怪,也不知道辛如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卡?难道是万宝给办的?那也太阔绰了。
绕到金门后院,高耸入天的香樟树下,树干上有一个枝丫正好卡在高墙上,梁弭踩着废弃的旧餐桌,腿一蹬,翻了上去,顺着那条枝丫,来到围墙上。
于是,金门后院出现这样一幕。
高高的围墙上,一个纤影,平举双手,一步一足向前走着,长长的红白格围巾随风飘动,雪白的月光下,她的影子长长落在墙下。
“就是这里!”
梁弭一鼓作气,跳了下来,柔软的海绵承载了大多数重力,即使这样,梁弭还是磕了一下额头。
黑色贝雷帽滚到一旁,梁弭摸索好一阵,才找到。
轻车熟路地进了金门大厅,有人经过,总是眼神奇怪地看她一眼,搞得梁弭有些心虚,毕竟她不是正经门路进来的,但又不能畏畏缩缩,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那岂不是更加让人怀疑。
“诶,那女的不是周总的助理吗?真是艳福不浅啊。”
路过的一人轻飘飘的一句落入梁弭耳中,不知此周总与彼周总是否是同一人。
随着那人的视线望去,那里只有仅一人,穿着黑色丝绒旗袍,曲线毕露,婀娜多姿,好像在等人。
梁弭按兵不动。
男人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款款走来。
就是那位欠钱不还的周总!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住912,如果是的话,那找辛如的卡,还要通过他。
梁弭跟着他们上了二楼餐厅。
他们坐在一个角落里,那里用一面古屏和其它餐桌隔绝开,有潺潺流水之声,很是雅致。
梁弭在一个无人的小桌坐下,侧耳听,听不见,探出脑袋听,还是听不见里面说什么,梁弭突然觉得那雅致的流水声有那么一丝犯人。
后来周总的助理走了,看路线应该是去洗手间,隔着古屏,一个挺拔的人影渐至眼前,他就站在古屏旁,屏上是他优越的轮廓线。
声音清晰,原来是在讲电话。
“先不管万宝的欠款,还不还无所谓。”
“那就欠着。”
什么叫那就欠着,梁弭握拳轻捶了下桌面。
片刻后,古屏内。
梁弭叉腰而立,自以为一脸凶相,“周总!”
男人那双多情眼似穿透万水千山,直直看着她,梁弭内心的小人在打滚,拜托,我是来催债的,你别让这种眼神看我行吗。
梁弭清咳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有什么难处,我们坐下来商量,可是不能总避着我们的人不见啊!”
“哦,是吗?我欠你什么钱?”
“不是欠我钱,是欠万宝的拍卖款,两年了。”
男人眼神好像跨过梁弭看了一下远处,又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