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罐子一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粉尘类东西也洒了一地。
在屋子里灰色的地砖上,能够看清粉尘是黄色的。
青梧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这得脑子里有多少黄色废料,烧出来的骨灰才能是黄色的啊?”
这骨灰罐子里装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骨灰,而是大漠中随处可见的黄沙。
也就是说,廖沙和那个小摊贩很有可能本就是一伙的,专门演这种戏码骗经商路过得外地人中招。
廖沙不太懂她这句话,但也能从其中听出满满的嘲笑意味。
他恶狠狠的冲她扬起刀子:“既然你发现了,就不能留你活路!”
青梧抬脚踹向他的手腕,很轻松的一个过肩摔将人按在地上,然后回头看了眼门口:“回来了?”
戴恒推开门走进来:“后院也处理好了。”
“那就行,还以为你会掉链子呢。”
青梧笑了笑,扯过麻绳三下五除二将少年绑好。
少年大骂:“你们早有准备?!”
戴恒冷哼道:“那是当然,这种赤裸裸的仙人跳戏码,只有傻子才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