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经不成人样了。
蛇跟在青梧后面:“我是一个很讲理的人,对于无关的事情从不过多的关心,但就因为我穿了一条跟她很像的裙子,她就把我关在那种装鸡的笼子里,再用一壶滚烫的水浇下来。”
“我在那个笼子里待了三天三夜,痛到后面已经麻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的虫子在我的身上钻来钻去。”
蛇看向沈微月的眼神里,充斥着震撼人心的恨意,“所以我死的时候就在想,我一定要沈微月血债血偿,把我受过的苦也受一遍。”
青梧一只手揪住沈微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沈微月的脸上满是血污,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血肉从中翻卷出来,混合着下水道的脏污烂成一团粘腻。
紫苏嫌弃道:“好丑。”
青梧顺着蛇的话感慨:“那她确实是挺该死的。”
她另外一只手向下摸索,直至触碰到沈微月小腿肚上的伤口。
蛇发现了青梧的小动作,飞快的冲过来:“你想干什么?”
青梧手指略微一用力,将一只还在蠕动的小东西塞进了沈微月腿肚的咬痕里,回头对蛇露出一个微笑,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道:“但我还是能救下她。”
蛇一脸的愤恨,却无可奈何:“没想到我都死了,还是这么受人摆布。”
紫苏替青梧挡下蛇:“没办法,各自为利罢了,但她会替你报仇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