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但相应的,因为你生前永远走不出这个村子,所以你死后也受到规则制约,无法走出村子,也无法再碰触到落姒神佛。”
戴月娥又笑起来:“是啊,这就是我悲惨的一生,生前无处安眠,死后更不得善终!”
青梧却摇了摇头:“你所记忆的,不完全正确。”
戴月娥愣了愣:“什么?”
“我师父曾算到,世间常有悲欢离合,心愿不了之人横生怨怼,怨气凝聚,九而厚实,故而世间每千年必有一劫,”
“但诡门开启也需要有一定的契机,比如你的故事里的人,要出现在诡门能够开启的地点,二者相遇,才能开启诡门。”
戴月娥不解道:“可是我的故事里的人,应该全都死了才对。”落姒村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她自己。
“那她呢?”青梧走向后面的一个小巷子,将偷听的施洛雪拽了出来。
施洛雪试图挣脱开,奈何青梧那双手看似瘦弱,实则力大无穷,气的施洛雪直发牢骚:“青梧,你放开我。你个坏女人!”
青梧斜她一眼,目光移向妇人:“你以为你的女儿溺死了,但你可别忘了,人在溺水的时候可能进入休克状态,哪怕苏醒的概率极低,也总归不是零。”
戴月娥一怔:“你是说,我的女儿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