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当时王小波很不开心的样子,直接就拒绝了姜落。
姜落还挺生气的,她觉得这次考试又不影响分班,抄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成绩出来后,他主动找到姜落说他可以教她数学,但姜落那时没有什么心思学习,便没有回应。
后面分班,听说他去了理科重点班。
还是陈意说的。她与王小波不是很熟,也没什么交集,自然不会关注他。
真厉害呀,姜落还是不由自主感叹道。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好好跟他学数学,哪怕只有半个学期的时间。
“咦,你不是去理科重点班了吗?怎么在这?”姜落虽然诧异王小波会主动跟她打招呼,但是还是装作很熟悉的样子与他闲聊道。
“隔壁。”王小波指着旁边的教室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给人跑腿啊!”姜落朝文科重点班努了努嘴。
余姚挽着姜落,一脸好奇的听着他俩交谈。
“你作文写的不错呀。”王小波说。
他说的,应该是姜落之前念的那篇《深海里的鱼》。
姜落顿时心虚起来,这篇文章明面上像是一个荒诞的梦,有点《海的女儿》的意思,又有点不知所云。
但是里面暗暗掺杂了一点不能言说的情感。
王小波这么聪明,只怕是听出来了。
“和你比不了……”姜落准备开溜。
与此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姜落如获大赦,赶紧跟张小波道别,拉着余姚跑回了教室。
“怎么样?”
一下课,白少廷就过来来问她。
“给她了呀。”姜落说。
“我是问你,你觉得她怎么样?”白少廷有些无语。
“她……”姜落又想起那个女孩小鹿般的眼睛。
他们俩一个纯净,一个深邃,姜落觉得,他和张馨然还挺相配的。
“她挺好的呀,你喜欢她?”姜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大方的问出这句话。
“嗯,在追她。”白少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挺好的。”姜落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
挺好的。
她又在心里默默的说。
一股酸臭味慢慢散开,姜落强忍着反胃,左右寻找的味道的源头。
“咦?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脚臭味?”余姚问姜落。
姜落点了点头,拿手捏住了鼻子。
这一片的同学们都开始闻到这个味道了,孟萌和柳敏也询问着前后桌,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谁脱鞋了吗?”有人嫌弃道。
在寻找中,姜落发现她的前桌王越有些拘谨。
10月的天不冷不热,正是怡人的时候,可王越脖子上竟然有汗珠滴下。
貌似,刚跑完步。
姜落低头从桌子下面望去,臭味果然更加重了。而王越虽然好好穿着鞋子,却紧张的腿都在抖。
姜落思考了一下,说:“也许不是故意的,窗户开大一点散散味道吧!”
靠窗的同学“刷!”的一下把窗户完全打开了,抱怨的声音小了一点。
王越这才放松下来。
姜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余姚说:“咱食堂后面是不是有个水池可以洗拖把?”
余姚不明白姜落怎么提起这个了,愣愣的说:“啊……好像是的。”
王越似乎回头看了一眼姜落,又似乎没有。
后来,教室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股酸臭味。
姜落偶尔遇到王越,也会冲他笑一笑,次数多了,便和王越熟悉了起来。
王越在班上有一个特别符合他形象的外号——奥巴马。他的头发是自来卷,皮肤很黑,显得他的牙齿更白了。所以最开始同学们都叫他非洲黑人,后来美国总统奥巴马上任,不知道谁开始喊他奥巴马,大家都觉得更贴切,这外号便一下在班上传开了。
王越也不生气——也许他反抗过,但是谁在乎呢?叫的人越来越多,连老高都知道了这个外号,拿奥巴马调侃他,他也就认了。
不过在高中时代,谁没有几个外号呢?这些无伤大雅的外号看似调侃,实则拉近了自己与同学们的关系。很多年后,也许你已经不记得同学的本名,但一提外号,那些记忆便汹涌着奔腾过来,直接将人卷到过去里了。
招呼打多了,姜落和王越也熟悉了一些。
王越每天都会围着操场一圈又一圈的跑,晒得越来越黑,孟萌调侃他是不是要移民去非洲,王越只是乐呵呵的笑。
姜落也想去跑步减肥,可是她怕她也会晒得那么黑。
“王越,你是不是想走体育生的路?”余姚问道。
“对。”王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