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终是为她的年少无知付出了代价。
不过她不后悔。
先说嘴上痛快了。
外面的人也想知道男人第一次是不是论秒,闲来无事取点经。
可事实证明。
他家主子或许是个例外。
一整晚叫了五次水。
估计这还是体谅云浅是初次,否则还得更狠。
除了第一次被人说论秒,然后用时两刻钟之外,其他没有低于半个时辰的。
所以,如果郡主这个神医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严重怀疑,
主子不是第一次。
咳咳!
而最开始牛批哄哄的女人,后面只剩嘤嘤嘤……
奈何某人天之骄女,霸道惯了,就是不肯求饶。
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白毓珏温柔吻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餍足的将人揽进怀里。
这个他惦记了十六年的女人,终于是他的了。
云浅是被嗓子灼烧的感觉疼醒的。
小说诚不欺我。
这身上的酸痛感,堪比被一辆百吨位的大卡车碾压过。
值得欣慰的是,狗男人给她下边上了药,没有太过不适。
“醒了?”
云浅一动白毓珏就醒了。
看着她紧锁眉头的模样,就知道她定然不适。
“我去倒水。”
去啊你,谁拦着你了?
白毓珏将一条八爪鱼从他身上放下去,又给她掖好被子,这才翻身下床。
云浅,“……”
须臾,男人去而复返,单手将人扶了起来,让云浅靠在他身上。
“喝吧,慢点。”
云浅撇撇嘴,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柔的。
当然,也不是说他从前对她不温柔。
只是眼下这份“偏爱”里,会不经意间带出更多的小心翼翼。
就着他的手云浅喝了一杯温水,这才感觉稍微好一点。
锦被滑落,露出女子娇嫩的肌肤,还有上面那些暧昧的痕迹。
白毓珏眼睛一热。
喉结瞬间滑动。
云浅拉了拉被子,嗔了他一眼,“禽兽。”
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加上那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看的白毓珏身子发紧。
杯子随便一扔就将人压回了床上。
“啊……”
云浅惊呼一声,“白毓珏你……”
“不做,就亲亲。”
接下来云浅便领教了这句话的含义。
确实没做,但是能亲到她身子发软,香汗淋漓。
上面这张嘴也确实没开口要,但是下面那张一点不见外,将“邀请”表达的淋漓尽致。
所以,这个长达一个时辰的吻,直接导致云浅睡到了傍晚。
再醒来,旁边无人。
云浅揉着酸痛的腰,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
第一次交了出去。
两辈子攒一起,攒到了一个极品美男,器大活好,上天待她不薄。
但是只要想到白毓珏瞒了她那么多事,她就不想轻易原谅他。
“柳叶。”
“奴婢在。”
柳叶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
云浅嘴角抽了抽。
小丫头一脸无辜的笑容,根本没察觉到云浅的脸色。
“膳房已经备好了晚膳,王爷说让您先吃,不必等他。”
谁要等他?
“王妃,您擦脸。”
云浅擦了把脸,认真看着她道,
“我不是王妃,别乱叫。”
“是,王妃。”
云浅,“……”
这时飘着香气的膳食端了进来。
云浅确实饿了。
被狗男人折腾了那么久,之前就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早已前胸贴后背。
风卷残云时,柳叶暗道,
主子真是太过分了,把王妃饿成这样。
比昨日来时,人都瘦了一圈。
不过瘦是瘦了,但是好像更好看了。
“他去哪了?”
“宫里传话,好像有使臣来访,王爷进宫了。”
使臣?
吃了大半饱,云浅动作慢了下来。
“知道是哪里的使臣吗?”
“嗯,好像是西楚,还有……倭国。”
倭国……
云浅想到她失忆前就发现的蛛丝马迹,彻底没了食欲。
秦月儿不是秦丞相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