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看到敌人的一瞬间重新打开了术式。尽管反应没有那么快,但算是勉强避开了可能被出其不意致命攻击的可能。
而那个攻击者在一击没能致命的情况下,迅速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啧。失算。”黑发黑衣的男人用调笑一般的语气这么说了,将那奇怪的武具放在手中来回把玩,“本来还想着,趁你术式解除的时候就出手。”
他所散发出的杀气直指五条悟,“来者不善”四个大字几乎直白地写在那张野性面庞之上。
而真理的关注点在那一刻全然聚焦在了男人拿着武器的右手。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熟悉的红色纹路。
对方根本就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是令咒。
第一时间,她开始紧张起来,手心也开始控制不住而冒汗。
是御主.....已经召唤出了英灵吗?还是尚未召唤?
......不清楚。
但眼前如同猛兽一般的男人本身便已足够可怕。
单凭肉眼观察,对方体格健硕,身手灵敏而果断——是将躯体的物理力量锻炼到了极致的武者。
对方唤起了她在冬木的那场圣杯战争之中被Caster的御主一脚踢断肋骨的回忆。
——这个男人和葛木宗一郎一样,是有可能一对一与英灵肉搏还不占下风的存在。
如果再加上英灵.....她不确定五条悟他们是否能应付。
或者说就算五条悟和夏油杰能够应付,其他人也不一定。
天内理子和黑井里美毫无战力,而她也没有多少魔力,Archer尚未到达这里的情况下自己只能成为累赘。
这么快速在心里思考着,她留出空闲瞟了一眼另外一边。
她看到夏油杰拉住毫无武力的天内理子和女仆两人脱离了神秘男子的攻击范围。
“悟,没事吧?!”
“.......没事。皮肉伤。杰,你带着天内先走,去天元大人那边。我在解决完这烦人的家伙后再过去。”
少年摆摆手,意味深长地对视上了真理移动过来的视线。
猝不及防就被他所注视的真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
“......算了。”她听见少年这么说道,“你也跟着去。这种时候也无所谓机密不机密的了。”
真理:“......”
她讶异于对方处在这种情况下还顾虑到了自己。
眼看着她还在发呆,五条悟伸出手来,在她的视线前方晃了晃。
“你走不走?留在这被波及了我是不会管的。”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间里,一只蓝色的鳐鱼轻轻将她托起。
似乎是夏油杰的咒灵。
那生物带着她跟着天内与夏油快速向深处的建筑前进。
不多时,她便听见五条悟与那神秘男子交战所制造出的巨大响动。
到达建筑后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地下,在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停驻。
这处空间结构之精密,正中间还有一颗骇人的千年古树,枝丫蔓延至空间各处,与星罗棋布的古代宫殿错综复杂地排列着。
他们在空地暂时歇息了下来。
天内理子似乎还对刚才的袭击感到惊恐不安,紧紧牵着黑井里美的手。
夏油杰倒是在确认暂时安全后,拍拍天内的肩试图安抚她。
而月野真理却没能完全放松下来,她紧绷着神经,用口袋中那最后的一点宝石所积蓄的魔力强化了听力与视觉。
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盘,一面向唯一可能了解更多情况的夏油杰开口询问了。
“......刚才的那个男人,你们认识么?”
“陌生人。大概是那批诅咒师里还活着的家伙。”夏油杰也不卖关子,“既然找到了这里,那他离自取灭亡也不远了。不过......他是怎么掩盖住咒力气息的?按理来说我们都会有所察觉。”
咒力。这个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少年们说过了。
——咒术师必须有的东西,等同于魔力。
而作为咒术师,和魔术师也有相同之处——比如,力量和术式的强弱取决于血统。
......或者普通人的基因突变。
“有没有可能。”在沉思之后,真理说出了一种论断,“他根本就没有你们所说的咒力?”
“如果真是这样,他是不可能获胜的。”夏油杰果断地否定了这点,“非术师在没有优秀的术式与咒力积累的情况下......不可能获胜的。”
“只是让他一时得逞了而已。以悟的能力,不会出现第二次。”
“......”
真理并没有赞同他的话语,但也并没有再出言与他辩驳。
——此时此刻,她强化过的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