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架里抽了一支红酒出来。
瞿自杨站在窗前,透过手中的红酒杯看着韩家的方向。
“这条吗?”她低头,用手掂着那枚银色的花骨朵,抬头时眼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月光。
还有今天她吃馄饨的时候,好像是哭了。
难道是……太好吃了……?
他沉吟半晌,还是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扯了。
不过,她看起来是没有那么抗拒他了。
瞿自杨收回目光,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
他垂手把杯子放在桌上,忽地看到被他仍在桌旁的那个牛皮纸袋。
他伸手拿起来,把那件军装外套抽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白玉兰香味顷刻间便扑鼻而来。
衣服很硬挺,摸起来却并不僵硬,像是被人用心地熨烫过。
这衣服在韩家走了一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韩露芙的味道,不由分说地在他鼻腔里冲撞着。
他又凑近闻了闻,那阵属于她的味道和刚刚饮下的酒精蠢蠢欲动,竟然令他下意识想起来那天揽住她的触感。
怀里的人软软的,都晕了也还是想反抗他,轻轻挣了一下,最后敌不过难受,就那么乖乖地呆在了他怀里。
还有……她好像还挺容易脸红的……?
瞿自杨自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赶紧停止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