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声音,他们会以为江归又下山了。
柳安竹装作不在意问:“不就是在屋里待着吗?可能是不想见人。”
他们看向柳安竹,其中一个说:“我觉得不是,屋里的动静很奇怪,像是在砸东西,新来的几个都被吓到了。”
柳安竹静默片刻,起身告别。
她来到江归门外,有些迟疑要不要进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归要阻止周寻赋让她泡澡,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若是以前,江归阻止她,她还会觉得他是不安好心。
可周寻赋不寻常的表现,还有梅清雪支支吾吾的模样,一看就心里有鬼。
虽然她最后还是泡了药浴,江归没有成功阻止,反而还不小心掉进去过,她还是觉得应当来看看他。
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柳安竹抬手敲了敲门,出声说:“师兄,是我。”
江归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见是柳安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问她:“感觉怎么样?”
柳安竹说:“没什么特别的,那药浴,真的会有副作用?”
江归抿唇,沉声说:“可能会有,只是猜测。”
柳安竹纳闷,之前江归还那么激动,如今却说只是猜测。
果然她是没法琢磨透江归在想什么的。
江归说:“你离周寻赋远点。”
柳安竹一愣,他这下直接喊周寻赋名字了,看来是对周寻赋有诸多不满。
江归以为她是不愿意,补充说:“他很危险,可能会害死你。”
柳安竹好笑说:“目前最危险的是师兄你吧,你还记得你威胁过我吗?”
江归眸子微沉,看着柳安竹没有反驳。
他确实威胁过柳安竹,事实摆在面前,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小心周寻赋,也小心我。”
江归说得很认真,仿佛他要柳安竹小心的人里面没有他一样。
柳安竹没忍住说:“哪里有人让别人小心自己的?”
江归问:“那你要我怎么说?”
柳安竹也不知道她想要听到什么话,她只是觉得别扭。
她很想问江归关于剧本的事,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做出与之前相反的事。
柳安竹能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想要她提升修为的,她认为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的她好控制。
可后来又带着她找灵植,想要改变她资质。
如此矛盾,有时候柳安竹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夺舍了。
眼前的江归对她的关心是真的,但以前的敌意也不是假的。
两人一时之间都无话可说,他们和对方也不是能有话说的关系。
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往这里来,他们同时看向门口。
下一刻,那人就在门口停下,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
他背对着光,看向柳安竹,大喊说:“师妹!我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
柳安竹头疼说:“二师兄,你能不能稍微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许飞风摸摸脑袋,嘿嘿一笑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柳安竹叹气,伸手说:“信给我。”
许飞风把信给柳安竹,信封是打开的,许飞风不等柳安竹看就说:“师妹,你和我一起下山吧?”
柳安竹幽幽看了他一眼说:“给我的信,你为什么要看?”
“都是……”
“不去。”
柳安竹打断许飞风的话,她和他们才不是一家人。
许飞风啊了一声说:“可是信就是让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