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离开,一句话都没留下。
柳安竹不解看着江归离开的方向,扭头和周寻赋说:“你把人气走了,澡都白洗了。”
周寻赋无辜说:“是师妹你把他气走了才对。”
柳安竹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说:“我?他明明是听到你的话才生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寻赋摇头,肯定说:“他是听到你的话生气的。”
他总是莫名其妙说这种话,柳安竹皱眉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在她的记忆里,她和江归一直都不对付,他们不打个你死我活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是周寻赋想的那种关系。
周寻赋摇头说:“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柳安竹冷哼一声说:“是啊,你不想说的就说我不需要知道,需要用到我的时候就威逼利诱。”
“大师兄,你究竟是怎么想我的,你真的有把我当做你师妹吗?”
周寻赋干笑说:“当然有,我怎么可能没把你当做师妹看。”
柳安竹可不会被他的话骗到,她直言说:“大师兄,你不会觉得我很好骗吧?我知道我资质低,但没有低到不能修炼的地步。”
周寻赋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柳安竹盯着他看,继续说:“说什么以前不教我是因为我资质低,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