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柳安竹瞬间清醒了,瞪大眼问:“又生病了?”
墨海点头。
柳安竹呼出一口气,连忙往江归的房间跑去,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江归病恹恹躺在床上,脸色绯红,看样子是又发烧了。
柳安竹叹气说:“怎么跟瓷娃娃一样,那么脆弱。”
她认命打水伺候人。
这一次江归病得比在船上还严重,柳安竹照顾了一天,江归的情况也不见好转。
柳安竹没办法,正准备去找大夫,就看到在门口探着脑袋的墨海。
“你帮我看一下他,我去找大夫。”
墨海问:“为什么要请大夫?”
柳安竹无奈说:“他生病啊,要看大夫才能好。”
墨海奇怪问:“你为什么不给他吃药?”
“我没药……”柳安竹说到一半顿住,她是没有药,但不代表江归也没有。
江归之前一直不准柳安竹靠近,她想脱他衣服的时候他也立马醒来,柳安竹都忘了江归身上有药了。
柳安竹看墨海还在门口看着,走过去把门关上,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看。”
柳安竹瞥了江归一眼,见他没醒,伸手去摸他衣袖,江归动了一下,柳安竹立马停住。
江归躲了一下,之后便没有动静了。
柳安竹最终顺利从江归身上搜刮到不少药,给人喂了药,柳安竹终于能松口气了。
不过她没敢回去,毕竟江归动不动就生病,她实在是做不到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又等了一天,江归退烧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柳安竹等到他醒了。
只是江归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感谢柳安竹,而是骂她:“柳安竹!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