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帅或者有钱到让人可以原谅他所有粗鲁行径的男主角。
最后青橙只能将自己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归结为江臣的神通广大。
因为不知如何开口,青橙便微笑看着江臣,等待着江臣率先开口。但江臣一直都没开口,就是静静看着。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最后是青橙率先投降。她笑着开玩笑道:“莫非我的脸上有花?”
青橙的话让江臣忽然有了一种一切恍如昨日的错觉。
他第一次看见倾城的时候,好像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也是像今天一样,盯着倾城的脸看了很久。
那时候,也刚好有人问了江臣一个相同的问题。
江臣当时的回答是:“她只是像我一个很熟悉的人。”
如今,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江臣却不想再选择当初的那个回答。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桃花的影子。”
以花喻人,这是一个现在已经不太经常听见的赞美方式。倒是放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很多书生泡妞把妹的必备技能。
不愧是一个貌似活了很久的老古董吗?
青橙点了点头:“谢谢。”
江臣淡淡回道:“客气。”
青橙今天的大方表现让一旁安静带着的安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至少青橙没有上来就发挥自己尬聊的天赋技能。她也就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然而没等她高兴一会儿,她便看着两个人笑着对视,却不说话了,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就在安阳暗自着急,犹豫着要不要出声缓解一下这种气氛的时候,一个苍老又带着着急的声音打破了书店的宁静。
“少爷,不好了。”
青橙和安阳一齐回头望去。一个身穿白袍,长眉过腰的老者出现在了桃花树下。
如此显眼的特征让青橙不需要安阳多做介绍,便认出这便是自己的媒人,那位传说中的月下老人了。
不过两位女生都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招呼。因为月老此次行事如此匆忙,人未到声先行,必是有大事发生。她们自觉地往旁边站了站,让开了路。
月老迈着大步子,也没在意这两个人是谁,当仁不让的走进了书店,看见江臣便欲张口。
就在刚才,不知道什么缘由,天宫突然毫无征兆地下降了有一丈高的距离。月老待在天庭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这种架势。天庭的其他人员也都惊慌失措地跑来询问于他。但他又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着急忙慌之下,他只能通过之前搭建的快速通道,来到人间,找江臣来做主。
然而不等月老开口,江臣便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说道:“你要说的事,我知道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回去告诉他们,不必担心。”
月老这才舒了一口气,满是皱褶的老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不愧是少爷。”
看见月老如此作态,江臣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张,你怎么就是不听!”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要知道,在强行修改天条之后,为了维护三界之间原本就变得极其脆弱的平衡,他花费了大量心思扶持月老,就是希望把月老打造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庭之主,好让自己沉睡之后,三界也能有一个明面上的共主。那样的话,即使暗地里还是暗流涌动,但是最起码表面上还能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局势。
然而这个月老得知此事后百般推脱,甚至在江臣强迫答应他之后,也不思进取,整日里仍然只摆弄着自己的那些红绳和手里的那本鸳鸯谱。对于其他的事,是能拖就拖,不能拖就敷衍了事,再严重一点的,就来找江臣处理。
这段时间以来,书店门口的水泥路都要被他踩出光泽了。
更过分的是,就在前两天,他甚至为了方便往返人间与仙界,不惜在书店门口种了一株桃树,并以此树为阵眼,修了一座传送阵。
因为此前遇到的都是些小事,月老硬着头皮也应付了一些事情,江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好说什么。可是他今天如此慌张的表现,让江臣真的有些忍无可忍。
离江臣沉睡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可这个月老却还是难堪大任。一旦哪天出了什么意外,江臣提前沉睡过去,那之后会怎么样,只能是天知道了。
面对江臣的斥责,月老却显得不以为意,反而振振有词说道:“少爷,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媒人而已,你能不能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真的干不来。”
江臣揉了揉眉心。他何尝不知道月老的意思。但现在的天庭,在之前的天地剧变之后,人员凋零,所剩无几。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比月老能力更出众的人。可那些个人,能力是出众了,此时有江臣压着,嘴上也是说着好听的话,可一旦知道江臣睡去,很长时间无法醒来。那他们的态度是什么,同样是天知道。
所以江臣提拔月老,是明知在矮子里拔将军,不得已而为之。
月老一见江臣揉着眉心,立即又关心道:“少爷,你最近太过操劳了。还是少干点事情比较好。你看,这才一会儿没见,你的黑眼圈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