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半秃不秃,有时还能跟他们开开玩笑,但严格起来也是真严格,一点小事都不会放过。
就连住宿意愿这种事,他都要认认真真地给大家分析:“今天这个住宿意愿登记表,你们带回家跟父母商量好,让父母签字,然后周一把回执带过来。”
“马上高三,我的建议是大家尽量住宿,毕竟走读生少一节晚自习,回家之后的学习效率和学习氛围也未必就有这里好,而且路上还费时间。”
“当然,如果家里条件好能够接送,或者住得近,可以随意,看你们和父母的意愿,不强求好吧。”
说完,他便把表格发给了第一排的人,让他们传了下去。
南知捏着表格,听一旁的孙若芙问道:“知知,你住宿吗?要不要一起?听说宿舍是按学号排的,我们俩学号这么近说不定可以当室友。”
其实南知有点想住宿。
因为贺弦那金贵的大少爷肯定不会住宿。
只要她住校了,她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跟贺弦保持距离。
但这事她还得征求下曲江柔的意见,所以她只是保守回答:“我挺想的,但不知道我妈妈同不同意,我回去问问她。”
“好,那我等你消息。”
老何讲完这事,也到了放学时间了。
今天的宁洲一直处于乌云之下,雨下了一天都没有停,甚至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孙若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了眼被雨砸得噼里啪啦的窗户,懊丧地说:“这雨也太大了吧,我又要崩一裤子泥。”
南知也跟着看了一眼,点点头:“是有点大。”
“对了知知,你怎么回去?”孙若芙还惦记着昨天贺弦说送南知回家的事,小声问:“还跟贺弦一块儿吗?”
闻声,南知理书包的动作一停,抬头正色道:“不,我坐公交。”
“可是这么大的雨,你去公交站都费劲吧,伞都要吹没了。”孙若芙回头看了贺弦一眼,忽然愣了:“哎知知,他手里拿的是你的伞吧?”
曲江柔之前给她买了把粉色的自动伞,底下的伞柄是个粉白猫爪的形状,在一众灰灰沉沉的伞里很显眼。
中午南知吃完饭回来后,便把雨伞放到教室后面晾着,想着等放学再收回来。
结果现在一不留神,就被贺弦截胡了。
听见孙若芙的话,南知下意识看向贺弦。
果不其然,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勾着伞,正靠在教室后门。
他看见南知回头了,突然面无表情地抬手,晃了晃指节上挂的伞。
那姿态,宛如一个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但那脸色,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喜悦。
南知猜不透他的意图,不由得皱起眉。
贺弦盯着她,无声地朝她比了个口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