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单纯地傲娇。这都没有关系，无论听懂与否，我都说出来了。
“你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大小姐轻轻推了我一下。“错过了真的不会再有下次咯，新年快乐。”
怎么可能不懂，夏目漱石的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被用作I love you的翻译。以前我并不憧憬爱情，可那些句子在电台编导的人生里早已烂熟于心。
也许大小姐也同样是个傲娇的人。
我想起了许秀的名人名言，这也许真的是此生仅有的机会，哪怕要借着酒劲放下自己那些可笑的傲娇和骄傲。
“其实我明白了，也回应了。”我抽出胳膊，犹豫了半秒，还是搭在她的腰上，将那个软软的女孩揽进怀里，“新年快乐，那么今天可以算是开始吗。”
“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才算数。”她坏笑一下，抬头看我。“你不说，就永远都不会开始。”
“我说过了，只是你没听懂。”我还想再拧一下，然而四目相对，我脸上浮现着与酒精无关的红，而她眼里映着天空中的烟火，唇像甜品大师制作的布丁般让人垂涎。
“告白这种事呢，总是要让人听懂才好。”酒窝很甜，她也一样。“有奖励哦，不说的话我回家了。”
“我……”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动脉正在狂跳，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全身上下，我想我是在紧张，可还是一字一停顿地说了出来，“我爱你。”
“我知道的，傻瓜。”大小姐踮起脚尖，抓住我的领子，一毫米一毫米地凑了过来。“我也爱你。”
远处，粉色的烟花在空中燃起，将一切映衬成樱红，近在咫尺的大小姐给了我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知道会辛苦，我等你。”
头痛了一下，像有什么奇怪的画面从深处被挤了出来，同是漫天的焰火，同是笑颜与红唇，这一幕好像发生过，但这无关紧要，她在等我，也没有任何原因能退却或拒绝。
“低一点，傻瓜。”大小姐娇嗔道，握着我领子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新年快乐，那么开始吧。”
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天，我们的第一次接吻。
那个吻带了些寒意，也被融化在酒和温柔之中。
周围的人，喧嚣的世界，无关紧要的东西都离我们而去，没什么要比此刻更让人沉醉。
并没有多么悠长深邃，和她搬进来的第一天一样，简简单单地开始。
那一天，一片无依无靠的云，真正得到了太阳的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