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莲池之中看了一眼:既然姑娘已经安全,那我这便告辞了。
他试图起身,偏偏银睿姬死死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显然是害怕极了。
月云看着她的眼睛,其中除了害怕,还有一丝歉意,应该是为那天的事。
可是现在,他回头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跟她所认为的没什么差别。
要真想给她幸福,当日燕子楼选花魁时,他就该在信纸上写下“三书为媒,六礼为聘。半醉半醒半浮生,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什么长篇大论。
这年头,他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花魁,能够抵挡得了这样的许诺。因为就连元镇,肯定也不可能娶她为妻!
只是,他却做不到。
他就真的仅仅只是馋人家身子罢了。
月云心中叹息一声:姑娘不必害怕,山下那些人,应该是大理寺的兵马。你只需配合他们查案,他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银睿姬张张嘴:我……
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一直就不知道月云想要什么,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默默放开手,心里明白,也许这一放,两人以后就真的只能是朋友。
月云再次嘱咐:那人竟然只是匆匆一面,就判定你有危险,显然并非池中之物。他能孤身赶来救你,亦是侠胆仁心之辈。在大理寺中,你可与其交好,有他照顾,你不会受什么罪的。
银睿姬默默点头: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月云轻笑:我就住在这洛阳城里,又怎会见不到呢?
看看山下渐渐溃逃的绑匪,月云第一次有些出格的捏了捏她娇俏的脸蛋,却已经收起了男女之情:只是,你的感觉没有错,是我对你不够诚心。所以其实……是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