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当然了,想要他的真心,那就更难。
想了想,月云提起笔,在纸上写下:
吾不擅诗词,亦不擅歌赋,唯身手可说超绝,钱袋可谓富足,皮囊可称俊秀。侍者小环谓卿所求,唯一真心之人,吾深表认同。
然则,初见姑娘,若仅凭一面之缘,就言将真心交付,恐亦会徒惹人笑。
故此,吾愿请姑娘,连同诸位公子王孙,共赴花市赏灯猜谜。待灯会完结,想必姑娘心中,便自有答案。
月云的确不会写诗,但他可以把“自由约会”这个概念给玩出花来。
他就不信他都这么写了,银睿姬还能被一两首情诗就给骗走。
果然,书信递进去没多久,小环就笑嘻嘻跑来,说银睿姬请他和几位公子一起去逛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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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几位”公子,但其实银睿姬拢共就请了俩人,月云和元镇。
月云估计,跟他一样选择走心的人不是没有。银睿姬会点他一起,除了这条建议,他厚颜说自己长得帅,应该也占了很大比重。
女人也是看颜值的,起码她初见自己时呆愣的片刻,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佳人当面,元镇一开始非常客气:在下元镇,见过银姑娘,见过这位公子。
月云点点头:月云。月亮的月,云彩的云。
银睿姬掩面轻笑,今晚两位帅哥陪着她一起逛灯会,光是想想都美的冒泡:二位公子,可用过晚膳?如果没有,不如一起吃完后,再去灯会?
元镇抢道:这倒是不必,想来灯会上售卖的小吃不在少数,我等边吃边玩,岂不快哉?
说完后似乎才想起,银睿姬问的不是他一个人:月公子,你说是吧?
月云很想呵呵他一脸,你刚刚的客气呢,丢到大海里了吗。
但情敌么,20郎当岁的热血少年,会这么干也实属正常:你说的对。银姑娘要换一身衣裳吗?男装可能更为方便些。
银睿姬嘴角翘起:月公子信中,第一句就言你“身手可说超绝”,难道还保护不了小女子?
月云耸耸肩:我只是怕麻烦而已。
元镇抓住机会:在下倒是不怕麻烦,也不愿姑娘将自己的美丽藏在男装里。
月云心里长叹,你这么着急表现,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啊兄台,人家又不是傻子。
岂料银睿姬关注的重点只放在了“麻烦”二字上,脸色忽变:既然月公子嫌麻烦,不如就在燕子楼等候?
月云无语,他似乎错误的估计了银睿姬的智商。
所以他还能怎么办:是在下的错,银姑娘请勿见怪。这样吧,为表歉意,待会儿的一应花费,皆由我包下了,权当给姑娘赔罪,如何?
一听月云这么快就认错,银睿姬也没再吭声,算是默认,一马当先,带路朝灯会前进。
三人到了灯会,才发觉月云所谓的“麻烦”是什么。
这一整条街都被灯笼和谜语装点,莹莹光火,让人仿佛置身美梦;才子佳人出双入对,谱写一桩桩爱恨悲欢,盛唐景象大气初成。哪怕到了亥时,游客们也依旧精力旺盛,徘徊街市不愿离去。
而俊男美女人人喜欢,一下出现三位,他们被人围观的简直快要挪不动步,更有胆大者,当场就以手帕、玉佩相赠,用以表明心意。还是元镇顺手买了三张面具分给他们戴上,才算能继续赏灯。
大唐的灯谜,自然也分难易。简单点的娱乐老百姓,难的娱乐读书人。
对于才思敏捷的元镇来说,这些挂在市面上的谜题自然算不了什么,以横扫姿态全部解开,一条也没拉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直男,竟是有些没玩过瘾的意思,眼珠一转:月兄,这些题目对你我来说,还是有些简单了。不如我们也互相出上一题,权作取乐?
月云无所谓道:好啊,元兄先请。
银睿姬在一旁满是期待,很想知道这俩人到底谁更聪明。但因为已经错怪过月云一次,所以她也学聪明了,明白沉默是金,不再轻易开口。
元镇在小摊上拿起一只灯笼,提笔写就:黄绢幼妇,外孙齑臼。
他放下笔,将灯笼点起,挂在摊前:大家都可以来猜一猜,谁要是猜中了,奖银十两!
月云挑眉,这种题都拿出来给人猜,是这个世界被魔改的过头了吗?
他也挑了只灯笼,刷刷写上:上面去下面,下面去上面,中间去两边,两边去中间。打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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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元镇埋头苦思,月云便抽空让艾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