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各种杂物堆满，只刚刚足够腾出几个凳子的空间。黑衣人提着手电进去，屋中央围了几个人，个个看不清面貌，见到江春，正中间的人站起来，江春猜他十有八九是领头的。
“有胆子，没看错你。”
他只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直到后来江春细细回想起来时的路，才明白他那时的意思。
“会面怎么样。”
“很顺利。”
“了解金周耀了？”
江春想了想：”人挺友善的，还挺有趣。“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很好，这周的任务是跟踪他，下周再会。”
那就是两人对话的全部。
江春顺着来时的路回去，直到坐在最后一班回城的公车上，才逐渐开始回想起最近的事。
作为板上钉钉的金氏继承人，她能猜到组织叫她跟踪金周耀的目的，可一堆七零八碎的任务拼在一起，会面，跟踪，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隐卫的样子。还有刘恩绮，江春自认为金周耀没必要要在她面前特意装成个好人的样子，可每次问起后者的事情，刘恩绮的评价大致都是“肯定看不起你”。江春尽量让自己客观一点，可想来想去，又觉得金周耀是个发自内心善良的人。
未来像一团迷雾，摆在眼前，却又混沌一片。
江春像往常一样回到学校，想着把书包扔到储物柜里，就上了楼。直到在开门的时候摸到了一张纸条，小小的，隐约能看到一行简短的字。
她走到亮处。
-明天上午十点，校门口见，刘恩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