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寒微微笑了笑,看向村长:“肖氏已经承认了卖人的事。村长你说怎么办?”
不等老村长说话,楚依寒接着说道:“我虽寡居,上对得起婆母,下对得起幼女。肖氏的当家铁柱,我尊称一声大伯哥,大家同宗同族,更应和睦相处。如今肖氏欺我孤儿寡母,先是掳人偷卖,后又污我清白,这笔帐今天必须算清楚!”
话音落下,刚才带头起哄的几个妇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彼此使个眼色,悄悄退入人群中。
老村长又抽了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说道:“本村从祖上开始,一直秉持团结和谐之风气,欺负孤儿寡母之事决不能有!这件事,肖氏有错在先,应向楚氏赔礼道歉!”
楚依寒看向肖氏,“你,还得把我家的东西都还回来。”
肖氏不服气地说道:“你家,比我的脸还干净,我……我拿你家什么了?”
“十天前,借口看婆婆,过来顺走了我家的油灯;上个月趁堂屋没人,偷走了我家五升粮食,被我撞见了也不承认;上上个月搬走了我家的八仙桌,还有两把竹椅子;去年腊月拿走了家里剩下的2匹布……”
楚依寒面无表情地,一件件数出肖氏从原主家里拿走的东西。
老村长一边听一边摇头,听楚依寒数完,对大伙说道:“肖氏,今日之内,必须把东西都给楚氏搬回去!以后欺负孤儿寡母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若有再犯者,一律按村规处理,驱逐出村!大家都散了吧!”
肖氏捂着被楚依寒打得火辣辣疼的脸,灰溜溜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