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救她的大侠。
是他,萧承呈,今日看起来很不一样,身上穿了一件干净的云纹白衣,连头发也梳的像模像样。
在众多丫鬟的簇拥下,有种众星捧月的诠释感,就像现代人的追星。
就像她见到张宇驰的那一瞬间。
但,这个少年更清新,更干净,更潇洒些。
此时英俊潇洒的萧承呈,正被丫鬟们围着索要礼物,丫鬟们在他面前,果真不在像从前,一个个撒娇卖萌,毫无忌讳。
萧承呈扬着嘴角,一脸享受着。
他好言安抚着众人:“这次回来的太匆忙,滑县闹了洪水,银子都发了灾民,我回来也正为这事找四哥商量。”
说着他摸了摸袖子:“你看我,两袖清风,身无分文,全身上下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丫鬟们一阵失落感叹!
萧承呈倒是机灵,回身看向头顶盛开的桃花:“有了。”
他拿出那根棒子,两只手一拉,棒子竟是一根长剑。
萧承呈拔剑立在背后飞身而起,挥起长剑在树顶之上舞起。
剑气带动桃花漫天飞舞,树下一群女子捂着嘴巴叫好,花瓣纷飞,温暖而浪漫。
萧承呈缓慢落下,手中长剑随手一扔,结实扎到一边的地上,他从背后拿出一把桃花,每人一支的分发下去。
时清浅撇嘴:“这也行。”
他手中的桃花已经被抢完,各处的丫鬟也都识趣的回到各自岗位去。
萧呈程转身,正好看到眯着眼打量他的时清浅。
萧呈程双臂环抱胸前,望着不远处的时清浅摇头:“我可救了你的性命,怎么见到我,都不客气一下。”
时清浅瞬时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着朝他走去:“自然要谢恩公,若不是恩公救命,怕是我这会已经在阎王殿当差了。”
二人站在树下互相打量对方。
换了衣服修了仪表的二人,都算得上是人间极品的俊美。
卓绝出尘的气质,风清月皎的相貌,明眸皓齿,绝世佳人便是用来形容这样的两个人。
二人会心一笑,时清浅先开了口:“剑舞的不错。”
“嗯,被你看出来了。”萧呈程玩笑着打趣。
“我看这支桃花也不错!”萧呈程抬手折了一支桃花,送向时清浅。
时清浅接过桃花,在手中转动着,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是更喜欢你舞剑。”
“嗯!哪天有空了,我教你剑术。”
萧呈程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插进剑鞘中,意欲离去。
“现在为何不可以教我?”时清浅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甚是有兴致的追问。
萧呈程把剑立在背后说道:“原本是可以的,可是这个人来了,就不可以了。”
时清浅转身,看到一袭墨袍的萧呈君正往这边走来。
时清浅上前行礼:“王爷。”
萧呈君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向萧呈程:“你回来了。”
“四哥。”萧呈程恭敬行礼。
书房内。
萧呈程和萧呈君对坐着,萧承呈诉说着当下各地的情况,特别是滑县洪水的灾情。
时清浅端茶倒水的间隙,断续听到关于滑县灾情的讨论。
萧呈程说道:“灾情远比上报的严重,父皇拨下来的赈灾款,经过层层盘剥之后,到达灾区的银两一半都不到。而且,当地的富商趁机抬高粮价,这些赈灾银两本来就少的可怜,还要被富商赚取一半,当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萧呈君把茶杯狠狠掷在桌子上。
“杨储库是三哥的人,如今的朝堂,太子失踪,二哥远在边疆,三哥在朝堂上结党营私,他的母后佳贵妃在后宫拉拢人脉,哪里还有时间去管百姓的死活。”
萧呈程轻叹,他从胸前掏出一个奏折交给萧呈君:“我已远离朝堂数年,太子哥哥失踪的事情我也在查,这其中牵扯的各方势力并不简单,如今朝堂三哥独大,他最喜权势,心中谋划的也都是自己的前程,你我若不及时补救,怕是要酿成大祸,这是我给父皇的奏折,我想父皇应该会相信我这个局外人的话。”
萧呈君捏着奏折,意味深长的看向萧呈程:“为何让我转呈,父皇,他很想念你,不如……”
“不如你现在就呈上去,我替受灾的百姓谢过四哥。”
萧呈程急切接过话,并不给萧呈君煽情的机会。
箫承君也不再强求:“好吧,我这就进宫。”
萧呈君把奏折放入袖中,匆匆起身王皇城而去。
萧呈君喝完最后一杯茶,也走出书房。
时清浅此时正拿着一根树枝比划着,一本正经的瞎编乱造。
萧呈程走近她,好意提示道:“这里也可是练剑的地方。”
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