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那些没有被救下来的下人不知还要在律嫣儿的手里遭多少罪。
说来也奇怪,这些日子上官熙无论去到何处都见不到文晗的身影,上官熙打心底里怀疑律嫣儿把文晗给关了起来。
眼下律嫣儿几乎已经成了整个王府的主子,和当今干政的太后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下人们都不服气,但无奈无法反抗,只能硬着头皮伺候律嫣儿。
转眼就到了去万象阁那骨灰镯子的日子了。
上官熙和上次一样叫上了乔毅陪自己一起去。
邯郸白天的街道还是那么的萧条,上官熙与乔毅走过冷清人少的街道来到了万象阁中,又看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的眯眯眼女子。
眯眯眼女子见到了上官熙,连忙道:“客人来取镯子了。”
上官熙道:“嗯,来取镯子。”
眯眯眼女子将一只浅绿色的手镯从抽屉里拿了出来递给了上官熙,道:“这是客人父亲骨灰做成的手镯,客人收好。”
上官熙接过手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手镯十分冰凉,但上官熙却爱不释手,她把手镯直接戴到了手上,和眯眯眼女子道了别后就与乔毅一起出了万象阁。
上官熙道:“乔毅,我们再去看看那个卖烤兔肉的男孩吧。”
乔毅道:“好。”
两人在路过上次经过的那个草垛时,上官熙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在那里,两人曾经亲眼见到了一个从战场回来的可怜士兵,他还是四个孩子的父亲,其中的三个孩子已经战死沙场。他到死的时候还在想着家,想着家里的烤兔子。
上官熙收回了自己看着草垛的目光,与乔毅快步走向了烤兔肉铺子。
男孩依旧在铺子里待着,他在看到上官熙与乔毅的时候两眼放光,高兴道:“哥哥姐姐!”
上官熙走到了男孩的面前,微微笑了笑,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男孩道:“生意还行,晚上开夜市的时候生意最好。”
上官熙点了点头:“那就行。”
男孩道:“你们知道吗?我听说北边的战况又开始变得激烈了。”
听到边境战况的事情,上官熙略感不安:“怎么说?”
男孩道:“两日前有人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说是边境处的战况非常不好,死了很多的人。而且已经有一些匈奴人闯进了国内,乔装成汉人的模样到处暗地里杀人。”
上官熙道:“那你一定要多加防范,小心陌生人。”
男孩道:“我会注意的。”
乔毅道:“最近还有从战场回来的人吗?”
男孩摇了摇头:“没有。”
乔毅思索道:“那看来你爹意志力还真是顽强,浑身是伤,只身一人从战场回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男孩遗憾道:“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之前没打仗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是最快乐的日子,现在和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日子了。我爹最喜欢的就是给我和我的三个哥哥讲故事,他是真的很喜欢给我们讲故事......”
说着说着,男孩似乎又要哭了。
上官熙连忙道:“没事没事,你......”
上官熙突然发现还不知道眼前的男孩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回应道:“陈凝之。”
上官熙道:“陈凝之,往事不可追,人要向前看。”
陈凝之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上官熙与乔毅出了烤兔肉铺子,回到了大街上。
走着走着,乔毅突然道:“施情喜欢吃烤兔肉,要不卖只烤兔子回去给施情吃吧?”
上官熙想了想,道:“好。”
于是两人又返回了烤兔肉铺子,跟陈凝之要了一只烤兔子。
陈凝之很开心,他笑道:“以后要是有空就,记得多来光顾我这儿,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闲得慌。”
上官熙道:“行,有空的话我们一定会经常来的。”
烤兔肉香味四溢,回府的路上,上官熙和乔毅忍不住偷吃了好几块。
乔毅道:“反正都已经被切成块了,想来施情也不会看出来我们偷吃了烤兔肉。”
两人一回到王府后就看见了在门口处不断徘徊的苓儿。
上官熙赶忙上去问道:“苓儿?你怎么在这里?发什么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苓儿眼中含泪,语气焦急:“主子,施情她......她......”
上官熙心中一沉,道:“施情怎么了?”
苓儿终于拼劲了全力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施情被......被王妃给杀了!”
“什么?!”
上官熙顿时浑身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