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要回陈国吗?”
沈玄清认真的看着草上飞一时没有答话,半晌才道。
“我想回去。”
她在等一个回答,一个跟她一起走的回答。
“可惜了。”草上飞颇为遗憾的笑道。
“我得去趟且末,就不跟你回去了。”
草上飞笑着把墨迹已干的宣纸递给沈玄清,沈玄清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心里泛起酸疼,久久不能伸手去接。
草上飞不以为意,把宣纸又放回桌上。
“这几日我就不去药堂了,再帮你顺一顺经脉。”
沈玄清眼眶有些热,再不去看他,回身坐下拿起桌上酒葫芦,狠狠灌了两口酒,假意用袖子抹着嘴角的酒渍,把已经跌出眼眶的泪一并擦掉,又举着酒葫芦回身笑道。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有缘自会相聚。”
沈玄清这一笑就如雪后天晴,红梅傲霜,几分明亮,几分释然,眼里水光闪闪,藏着几分不甘。
草上飞的嬉笑面皮一下顿住,随即又生出几分释然,朗声笑开。
“今夜你我痛饮,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