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药,可惜沈玄清伤势太重,效果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直到第三日沈玄清发起热来,草上飞情知不能再拖。
今日西城门下不远处来了一对叫花子,一个能跑能跳,可惜是个哑巴,另一个倒是会说话,却是个出气多进气少的活死人。
那个哑巴把活死人放在西城门墙根下,又四处跑了几家药店,都被人架着扔了出来,快到午时的时候,那哑巴终于哭着回来了,本就黢黑的一张脸,被泪水一冲更是脏污的令人作呕。
那哑巴在那活死人跟前支支吾吾比划了半日,哭着把人搀起来,走向了西城门。
几个守门的士兵马上要换班了,城门史见那两个小乞丐过来,一个哑巴哭的面庞乌糟,一个半死不活的实在晦气,那哑巴一眼看去身量比画像上的人高不少,那个半死不活的在墙根下瘫坐了一上午,看着立马就要咽气了。
实在晦气,城门史随手指了个资历浅的去例行检查。
“出城干什么?”
“我要死了,哑巴带我去城外找个干净的墓地。”
那士兵见哑巴哭的伤心,又见这个脸色惨白不似活人,闻言心下一酸,终究是从身上摸出几个铜板塞到哑巴手里。
“行了,快走吧。”
说罢士兵匆匆跑开了,该换防了。
就在两人快走出城门的时候,听到有人喊,“那两个乞丐是干什么的?”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停在原地,之前查问两人的好心士兵还没走,忙上前解释。
不多时士兵一脸歉意的上前将两人带着上前,沈玄清一眼认出领头的人竟然是行刺那夜查过她的赵参领。
这个赵参领捏着她的下颌的样子沈玄清还记忆犹新。
沈玄清暗道点背,眼神示意草上飞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