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年轻人的脸上,“好孩子。我们难道不是在企图靠近波纹一族的人时,被乔瑟夫乔斯达的爪牙发现了吗?”
“人是很弱小的,我们在这其中尤其弱小,既左右不了战局,又左右不了命运。这个不幸的消息要尽量瞒着DIO大人,就算他已经知道了,也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少年缓缓睁大眼,接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的脑袋很灵光,只是阅历还不足够,如今经过点拨,一下全明白了过来,“啊,对。没错就是这样。”
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摘下平光眼镜,解开领带,却是放轻了接下来的语气。
“啊,对了。说起来,那孩子身边的那个毛头小子……叫什么来着。”
“空条承太郎。”少年跃跃欲试,“您要做掉他?”
“不,只是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他是个榆木脑袋这件事。”
少年:“……您说得是。”
教父没有管身边的人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他只是抬起眼,凝视着前方印在大门处的不死鸟符号。
视线尽头,那纯粹的金色在这惨白环境的环境下像在发光。
像极了。
而像极了什么呢。
他回想到遥远的过去,然后恍然扶着下颚点了点头。
啊,像极了某个人的眼睛。
175
结束谈话的三小时后。
印度加尔各答,主干道。
终于是得到了解放的波鲁纳雷夫在走出酒店的大门,对着同伴撂下了狠话。
“我不想见到你们!我告诉你们,只要能为妹妹报仇!我根本不在意生死。”
“波鲁纳雷夫——!”
不顾同伴的阻拦,他开始独自行动。
接下来长达半个小时内,他四处询问仇人的下落。
“两手都是右手?小哥你在耍我吗?”
“啊……?对不起,没见过你说的那种人。”
“十分抱歉,没有印象。”
顶着碧空如洗后的烈日,游走街头的银发青年在不怀希望地再次向行人问询时,这次却没有再失望。
“真的?!你有见过双手都是右手的男人?”波鲁纳雷夫甚至激动地攀住对方的肩膀晃了晃,睁圆双眼唯恐错过什么信息。
“啊…是的,正好就在——咦,好像少了一位?”指向不远街道口的手有了那么点迟疑,然而心急如焚的波鲁纳雷夫没有在意行人的小声嘀咕,他扭头即刻看了过去。
“嚯嚯,这可真是太巧了。”
随着笑声一起靠近的男人停下脚步,从牛仔帽下露出一双兴味盎然的眼睛,他将脖颈上的方巾微微下拉,咧开嘴露出笑容。
“正所谓枪比剑更要强,我正想在你身上验证这个道理呢。”
波鲁纳雷夫皱起眉,“你是谁?”
“我是荷尔荷斯,拥有皇帝之牌暗示的替身使者。”荷尔荷斯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手臂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给我洗干净耳朵好好在死前记住这个名字。”
BOOM——
枪?
四周的人群仍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兴致勃勃围观着这两个争执的人。波鲁纳雷夫没想过这些人会如此大胆在大庭广众下动手,他眉心一蹙,银色战车骤然呈现的同时,锋利的细剑朝子弹劈去,却在落空后猛地缩紧眼瞳。
子弹自己绕开了他的剑——这把枪连同子弹原来都不是武器而是替身?!
明白实情的同时,足以一招致命的子弹追向波鲁纳雷夫后退的身躯,荷尔荷斯得意洋洋地笑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转瞬消失了。
“噢,一不小心就烧得一干二净了。”
嘴上说着惋惜话语,褐肤男性的表情却一点没有惋惜的意思,眼帘上涂抹得恰到好处的金粉随着闭合而颤动。
在1500°的高温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撑得过一秒。
刚刚放出一股烈焰烧掉子弹的红色魔术师凶悍地在上方盘旋,而替身的主人举手投足间却格外温柔,把垂至肩前的棕发长发撩至耳后,轻轻将手上的书籍还给脸红心跳的印度少女,这才缓步从附近的店内走出。
荷尔荷斯:“???…???!!穆罕默德·阿布德尔?!”
波鲁纳雷夫跟着一起失声叫出来:“……阿布德尔?!!”
阿布德尔:“………………。”
荷尔荷斯:“喂喂喂你在那惊讶个鬼!!你们不是同伴吗?!”
波鲁纳雷夫:“闭嘴乡巴佬!我也是第一次见好吗?!”
鬼知道乔斯达先生说得变装是这样子啊?!波鲁纳雷夫一边腹诽,一边退回到同伴的身侧。
荷尔荷斯也从冲击里缓过神来,收敛了刚刚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