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她不明白他一定要坚持当特警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不论是什么,她都不能接受。
沈饶见她不说话,正准备开导一下她,就听到她说:“我刚刚去找我爸爸了。”
内心一惊,所以,他刚刚的异样,完全是徒增须有的。
“那找到你爸爸了为什么要哭?”
岑也抿了抿唇,实话实说:“他是一名特警,在我初一的时候牺牲了,我不想让他当,可是他不听我的。”
“你一个陌生人,说的话他肯定不会听的。”
岑也异常的执拗,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就连嗓门都大了些许,“他相信的,他相信我是她女儿,他未来会牺牲。”
说着,又低垂的眉眼,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相信的,他和我说他信的。”
沈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在他看来,哪怕她爸爸相信她,也不可能是完全信任,毕竟一个像是个神经病一样的陌生人说是他未来女儿并且会牺牲,一个是坚持的许久的梦想,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择后者。
稍稍抬起她的脸,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下,带走那半湿的水印。
和她目光相撞,沈饶毫不避讳,神色温柔还带着怜悯,低声喃喃,重复她的话,“好,他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