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见到凭空出现的她和谭佳忆,他依旧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高处看戏。
但也仅仅只是这么一次罢了。
算了。
纠结这个做什么,反正也得不到答案。
还不如赶紧去洗个头,为下午出行做准备。
谁知她刚把自己从枕头里拔出来,就发现陈落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
人已经穿戴整齐,一看就是准备出门的架势。
只不过这会儿,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客厅连着玄关的地方,看着像是即将要出门却被她奇怪的姿势惊到,于是决定留下来多欣赏几分钟的样子。
“……”
周宜年静止两秒,跟没事人似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了个端端正正的姿势,仿佛刚才那个练习''行为艺术''的人不是她。
陈落洲也没动。
他在原地打量了她片刻,忽的弯了弯唇角:“挺努力的。”
语气和蔼可亲,与平时同她吵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
“万圣节还有一个月才到。”他的表情半是惊叹半是赞赏,“你就开始练习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而后礼貌性地提问:“请问——”
“你是在cosplay鸵鸟吗?”
周宜年:“……”
周宜年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音,就连每一道呼吸都是在嘲讽她。
不,羞辱她。
说她cosplay鸵鸟可不就是在羞辱她吗!!!!!
周宜年的战斗力瞬间燃到最高点,她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陈落洲,最后目光锁定在他的衣领上。
他今天换了件短袖衬衫,黑色的,衬得他皮肤比平时要冷白;下半身随意套了条牛仔裤,拉得两条腿修长笔直。
分明是很好看的搭配,落在周宜年眼里,全被分解成了用于战斗的素材。
终于,她在审视了好几遍后终于开了口——
“我觉得你也不赖。”
陈落洲轻嗤了声,大概是认定了她的进攻不会具有杀伤力,也不着急出门了,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下一刻,原本在他面前涨红了脸的小姑娘突然对他甜甜一笑,语气赞许而充满了惊艳:“你cosplay老男人也太像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45岁了呢!”
“……?”
陈落洲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用手指指了下自己:“你说我像45岁的老男人?”
“对呀。”周宜年毫不犹豫地点头,宝石般明亮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无辜,“polo衫可不就是老男人标配吗?”
陈落洲:“……”
陈落洲被她气走之后,周宜年在家翻来覆去午睡不了,干脆提前出了家门。
施谣将她约在这座城市里最为繁华的地段。
那里有接壤着商业步行街,也有景峰市最大最高级的商场。
只是周宜年提前了两个小时,打电话过去时施谣午睡还没醒,连电话都是她妈妈代接的,周宜年只好放弃了把她叫出来陪自己的念头,一个人找了家糖水店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