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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了(2 / 2)

“好了,赶紧去休息吧,夜间不需你照顾,这几日你也辛苦了。”说完便闭了眼睛准备入睡。

芍药不再多言,拉下床帏、熄了蜡烛退了下去。

一室黑暗,一室静谧,衬得窗外树梢的响动都能听得十分清楚。孙愿宁闭着眼睛想,这般处境已经比她来时的想象好了很多了。她想起出嫁的那天晚上,一夜未眠,她想过好多的情形,到底没有一种是这般平和安静。

国公府公然对抗太子,与二皇子联合致使太子牵涉结党营私被废,皇后亦因为废太子求情而圈于宫闱,虽未废,但已反手无力,皇后母家李氏家族见太子势落,亦敬而远之,唯恐迁入党锢。

党锢之祸,起于前朝,若非前朝几乎毁于党锢之祸,当今圣上也不至于如此动怒,党锢之祸历来不断,若非宋又岐触了这逆鳞,也不至于被废。不过,眼下的情形,当也不至于全然对宋又岐不利,国公府公然联合二皇子挑衅太子,怕已是引起了这位对党锢深恶痛绝的皇帝的猜忌,二皇子和国公府怕是要安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对太子府来说,确实难得,正好“养伤”。

墙倒众人推,孙愿宁平心静气地想,宋又岐很难能对她以礼相待。这般怕已是多番试探的结果罢了,至于相信,便不再祈求了。

她又想起14岁那年的宫宴,他立于皇上和皇后身边,一身矜冷,而她坐在嫡母与嫡姐身后,全然不被任何人能窥得见,今日能相对而坐,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般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孙愿宁便去了书房。

宋又岐正好在内室穿衣服,她不好打扰,便坐到了书桌跟前,不经意瞥见书桌上摊开了一幅字,苍劲挺拔,满腹风骨,不由得凑近看了一眼,只见几个大字:“木秀于林必摧之。”

恰于此时,宋又岐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她站在书桌前,显然是看到了她识读了桌面上的习笔。

孙愿宁莫名有些心虚,她可真不是故意想窥探这位太子的内心,知道的越多,往往死的越快,这道理她是懂得,于她而言,如何平淡的、平安的过完这一生,才是她的人生目标,未有其他。

但见宋又岐没有其他反应,便松懈了下来。

“昨日秦侍卫送来药膏,特来感谢殿下。”孙愿宁开口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倒是疼痛可有舒缓?”

“已然好多了,殿下给的药自是不差。”

“一瓶药罢了。还是十几岁的时候,跟随父皇去打猎,第一次上猎场,难免有些激动,动作有点过了,晚上回来太子府便觉得背痛手痛,用了这药,倒也好使,便常备着了。”

“确实好使,这药使用的药材金贵,从前是不曾见过的。”

“便是与你一起采药的药童,也没有吗?”宋又岐突然挑眉问道。

“大抵是不曾有的,清平观的后山也算是野生药材丰富之地了,一起采药多年,也从未见过其中几味药,怕是非寻常人可得。”孙愿宁察觉到了宋又岐对陈家药铺的探究,但是又能有什么,只不过是寻常药铺罢了。怕他好奇的不仅是陈家药铺,更好奇的是为何她中了曼陀罗,且如何解的毒,又为何陈家药铺有雷公草的解药。不过关于这个,她并不想说,一个字也不想说。

但见孙愿宁没有再往下言语的准备,宋又岐自然止步,开口道:“不若夫人再帮我瞧瞧身体恢复的如何?”

“好。”孙愿宁说着,便坐到了他跟前,捏着他的脉,稍顷,便说道:“已然恢复,无甚大碍。如若能再宽些心,是再好不过了。”

“哦?”孙愿宁这话显然挑起了宋又岐的好奇心

“殿下可是睡眠不好?”

“夜来常常起身,竟不知是心绪不宽所致,看来是要注意了。”

“我看后园的谷子快要发芽了,不若殿下每日巳时去后园坐一会儿,心头的忧思定可缓解。”孙愿宁颇有成竹的说道。

宋又岐似乎毫无怀疑,说道:“果真如此,那便试试吧。”

旁人或许觉得是他听了大夫的话,也只有他知道,确实是他无事可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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