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剩下的钱都给我,我给你放着。存不住钱。”
“好好好,听娘的,都听娘的。”
“大哥,嫂子,这是你俩的。”
“谢谢二瑄。二瑄真乖。”白秀梅道谢。
“那是!”温瑄一脸自豪。他嫂子很脆弱敏感的,他哥的话他时刻记着。(握拳)
温怀瑾把手里的木摆件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这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不是,这精致小巧的花草我现在可做不来。”温瑄摇头。
温怀瑾也点头,然后脸色变严,看着温瑄,“确实精致小巧。花了多少钱?”
“师兄做的,没花钱,真没花钱。”温瑄连连摇头。
温怀瑾神色舒展,“行,我收下了。下回你自己做个再送我。不是你自己做的就算了。”
“好好。”温瑄连连点头。
送东西给娘和哥,真麻烦啊!(心中抹汗)
陈氏看着小儿子都送完礼物了,就说:“忙活完了吧?赶紧上床躺会儿。这天冷的。我给你滚碗姜汤。”
“别呀!娘,我没事儿,我不用喝那个。真的。”温瑄苦瓜脸。
“你想大过年的喝药?不想吧?那就喝姜汤。”
……
“诶呦,我想起一个事儿。听别人说的。
说是在镇上,有一回一个卖姜的和一个卖蒜的挨到一块儿卖,没人买东西的时候,两个人在那里喷套儿。
卖蒜的说:“饿死卖姜的,饿不死我卖蒜的。”
咋回事儿?你想,那个姜,它越煮越辣。蒜呢,一煮就变淡了,不辣了!可不就是!”陈氏两手合十一拍,看着其他人,“是吧?当时候笑了一圈儿人。”
“还真是!”时常沉默的温攸也笑了。
温怀瑾和白秀梅在旁边儿的板凳上坐着也笑了。
就连躺在床上被窝里的温瑄也笑着滚了滚。
“瑄瑄,你在县里纪师傅那儿,吃的饱不饱?累不累?”
“爹,你放心。能吃饱,而且每旬还能吃一顿肉菜。做木匠不累,有意思的很!”
“那就好。”温攸点头,放心了。
“你睡吧,饭做好了叫你。”陈氏说。
“中。我睡了。”
腊月二十一。
“哥,总共要做四扇窗户,一个双开门,两个单开门。院门我要做吗?算了,看时间吧。不过应该可以。”
“哥,你种的这颗枣树好。跟你说,我老早就想在咱家院子里栽棵树,但咱家院子小,娘不让。”
“啊呀!还是冬枣,这个好吃。”
“有点儿不对,是哪里呢?”温瑄挠头。“空荡荡的——对!桌凳呢?还有孔子像。哥——这两样可是私塾必有的。你忘了?你傻了?”
“闭嘴。”厉声呵斥。
温怀瑾的双眼一瞬间,像两把闪着寒光的锋利的刀子,眨眨眼,又慢慢恢复正常。
声音缓了下,但依然有些低沉,“在地窖里。”
盯着温瑄,“门窗没安,刮风下雨,我把它们放外面?要不是等你回来,想让你练手,我用多费这道事儿?开私塾的是我,我会没做过规划?桌凳和孔子像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没准备?”
“温瑄,别跟我提傻这个字。虽然咱俩是亲兄弟,但我也可以打你一顿。你还没见过我打架吧?”
温瑄立马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哥,我傻,我是傻子。哥,不生气,咱们不生气。我哥聪明的很,他考上了秀才,这还不够聪明?”
温瑄能伸能屈,从不跟人对着干,特滑溜。但其实一般都是他掌握话语权,很少低头服软,因为他能说。
“继续办事儿。”温怀瑾说。
“诶,好!哥。”温瑄答。
……
两人又讨论了会儿做门窗的相关事宜。
温怀瑾就离开回了西院,只留下温瑄一个、火盆一个,还有一包工具。
温瑄先做的是门,量好尺寸,然后开始锯门框,裁木板,裁木条……
虽然温瑄的年龄虽然才十四,但做的很是有模有样。
西院里,温怀瑾读书,白秀梅做自己的过年新衣裳,然后就没有人了。
温攸和陈氏呢?去镇上买年货去了。
都腊月二十一了,过年需要的货都要慢慢买回家。
其实,从腊月十五六开始,不论哪个镇上,天天都是集。而不是逢三四或者逢五六才是集,镇上卖东西的人才多。
天气固然很冷,但挡不住过年的热情。
人数固然很多,但挡不住前进的步伐。
使劲儿挤挤就行了!
在平平安安,没有灾荒与战乱的年代里,大部分人都会在忙了一年后,都会歇歇,舒服舒服几天。
“卖花椒——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