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制品。
今天衣服遮得严,无从得见。
“吕爷,你把我口红摸花了要。”
吕慈像被火燎了一样猛地拽回手,下意识遮掩道:“你这里破了……好歹是个修行人,你们唐门不炼体吗?你能不能争点气,成天不是这里破就是那里破,脸都刮花了……”
唐妙兴在,她是唐门最可爱的小师妹。唐妙兴不在,她就是吕慈的爹。
跟她谈炼体,两豪杰一个是她亲哥,一个是她那哥——知不知道她那哥最爱的妹宝是谁啊?
懒得跟他多说,她干脆起身一把按住吕慈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冰凉纤细的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捋了一把,动作简单粗暴,存着坏心眼故意把他扯到发痛。
比这更疼的时候多了去,吕慈却为头皮传来的轻微痛意滞了一息。
很怪,更多是麻。
吕慈不觉绷紧后背,不知是自己坐直了,还是被她扯得不得不直起身。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尾音落下来,十分没气势。
“轻不了。”她果然没被吓到,拿起梳子顺毛梳了下,又敲敲他脑袋,“吕二,你是一只扎手的小刺猬你知道吗?别人都嫌弃你,除了我没人会愿意给你梳头做造型,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你知道吗?”
吕慈:“切……”
一共梳了二十分钟,前十分钟吕慈咬着牙顶住了,后十分钟在他边骂边叫轻点里度过。
哪有人管踩着他大腿往外拽梳子叫梳头的啊!
大清亡了,酷刑传下来了。
擦擦额上的薄汗,她对成果很满意:“好啦!现在你变得像个大佬啦!”
她举起镜子给吕慈看,一头炸毛已被她全梳顺溜了,服服帖帖地分在两边,和往后她认识的那个吕爷一模一样。吕慈看不惯这鬼样,甩了甩头,发丝纹丝不动。
吕慈:?
再甩甩,还是不动。
她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嘎嘎笑道:“我这把小梳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哈、哈、哈!”
还有她半斤定型喷雾。
吕慈看着她手中那把梳子上骑着彩虹小马的蝴蝶结白猫,忍不住道:“神经。”
“随你怎么说好了,不愧是我!”
她在吕慈对面坐下,喝了口茶,又看他两眼,突然有些发愣。
吕慈见她神情微妙,没好气道:“又想怎么折腾我?我告诉你,别想!”
“你这样有点像你哥吔。”
“……哦。”
那没事了。
很快他哥就真的来了,跟着唐妙兴来的。
“老二,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影。”吕仁笑眯眯卡了他脖子,“正事你是一点不干啊……”
“哥!松手松手!你怎么来了!”
言九比他多点心眼子,直接看向吕仁身边的唐妙兴。
唐妙兴对她笑了笑:“买菜的时候正巧遇上吕大少爷,就一起来了。可惜他们二位还有事要忙,倒不好强留。小九,和他们说再见吧。”
吕慈:?
怎么就把他安排走了?
等等——
他哥好歹也是四大家族里吕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要亲自上街买菜了?
巧?
巧他奶奶个腿!
吕仁对唐妙兴这套说辞不置可否,只笑而不语。
有些事他们心照不宣就够了。
吕慈不,非扒着门框不走。
“哥!哥!你听我说,我真不是偷懒!我……她、她……哎!反正我是正事,我得呆在这儿!我不能走!”
“嗯?这口饭你就非吃不可吗?”
“不是!谁稀罕那个!最多十天半个月,我办完就回去!”
吕仁:“……”
吕慈:“真的!你相信我!!!”
吕仁:“小慈,哥现在想揍你。”
吕慈:“哥——!”
吕仁:“把嘴闭上。”
言九就站在门口看兄弟俩你来我往地闹,吕仁制住吕慈,抽空对她笑道:“言小姐,好字。原来你还会讲英语吗,果真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
他说的是在给吕慈呼噜顺毛后,她信心大涨提笔写的两幅字。此时正一左一右贴在大门两边:
英语翻译,美容美发。
她上前几步,点点头道:“还会讲意大利语呢。”
吕仁:……?
谁问了吗?
“我给你说两句,”她清清嗓子,“意大利香肠和蘑菇,香肠和黑橄榄,双份奶酪和披萨,哦耶耶现在换换口味加菲猫,我正在做意大利面条~”
吕仁:?
吕慈:?
唐妙兴:“说得真好。”
吕慈:“你俩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