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良配啊!”
若锦不解看向柳三娘。
柳三娘干脆无所顾忌,和盘托出。
“我与你一见如故,便把你当做亲妹子看待,有些话,即便你恼我,我也不得不说。
我见过他身上带着的玉佩,那样式我认得,是京中贵族之物,我猜,他定是身份不简单,况且他待人冷淡,不是个知冷知热的,眼下你们还未成婚,若能及时抽身离去,对你而言,是再好不过了。”
“三姐姐,谢谢你能对我说这些。”若锦垂眸,柔柔笑了笑:“他若冷情,旦有一日,我不在他身边,也不会伤心难过了,这样也挺好的。”
……
与柳三娘分别后,若锦拎着柳三娘送的糕点,慢悠悠地顺着谢长岁离去的方向一路找寻他,却只在巷尾发现了一摊血迹,和一盏踩得稀烂的兔子花灯。
她立在原地,怔怔盯着那摊血迹看了良久,心里莫名一阵发紧。
“谢长岁,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