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臻窝进沙发,抱着沙发上的兔子抱枕:“猜的没错,就是他。”
李思思把修好的吸尘器放回原位:“我说我这阵子为什么总是看不见你呢,原来是谈恋爱去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请客?”
秦晓臻将我们一左一右揽进自己怀里:“Tom说下周末,咱们一起吃个饭,你们想吃什么?我来订餐厅。”
“一起吃饭的话就把路简阳也叫上吧。”我说着打开Yelp(一款美国流行的查找餐厅APP),“这家日料看起来不错,日料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烁不太吃得惯日料,咱们还是换一家餐厅吧。”李思思忽然插嘴。
“这么说你是想叫上陈烁和我们一起去咯?什么情况哎,这要是换做以前,我们让你叫上他,你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你和陈烁不会是……”
李思思点点头,表示默认。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次露营嘛,他叫我跟他去散步,结果就……”
“不过说起来我这阵子在忙实验室的项目,陈烁这段时间也在写论文,我们两个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只不过我们并没有等到那次聚会,因为在我们约好的第二天,Tom拿到了麻省理工大学电子工程专业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
Tom对此表示十分抱歉,因为他才刚刚和晓臻在一起,就要去波士顿读书。
我们去机场送他的那天,晓臻和Tom在机场依依不舍的话别了很久。过安检之前,Tom不知道和晓臻说了什么,让秦晓臻本来低落的情绪忽然高涨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问起她Tom跟她说了什么,她告诉我,Tom对她说的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哑然失笑,这么酸的诗绝对不是Tom自己看来的,一定是路简阳教他的。
Tom去麻省理工读研后,我们也即将步入大四。
暑假的时候,我和路简阳一起回了一趟国。
7月的海城闷热潮湿,我和路简阳手拉手在绿树成荫的公园里散步。
回家的路上意外碰到了我们高中时的班主任。班主任对于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好像并不惊讶,只是问了我们一些关于毕业后的发展方向的问题。
路简阳想的很简单,毕业后他打算留在斯坦福继续读研深造。
路简阳把我送到我家的大门口,问起我的打算:“过了这个暑假咱们就大四了,你是想实习还是进实验室?其实Petter教授很看好你,你要是能进实验室,我们说不定可以一起读研。”
我一边低头找钥匙一边回答他:“既然咱们有机会一起读研,那回学校之后我就去找Petter教授填一下申请表……”
话还没说完,路简阳就一把搂住我的腰:“先别考虑进实验室的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叔叔阿姨公开我们的关系?咱们也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了,总得给我个名分吧。”
我回过身,和他四目相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你别着急嘛,等咱们——”
话才说了一半,我就看到我妈和路简阳的妈妈拎着购物袋出现在大门口,我一把推开他,尴尬的笑了笑:“妈,李阿姨你们回来了……”
李阿姨好像看出了什么,但并没有戳破,只是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不是出去了吗?既然这会回来了,晚上就一起吃饭吧。”
说着,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不忘了告诉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我妈进门的时候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我已经嗅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息。
吃饭的时候,我连大气都不敢出。路简阳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在关键时刻神经大条,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我妈的低气压。
一连剥了好几只大虾送到我的盘子里,就连我爸——一个一向对这种事情不太敏感的人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提心吊胆的吃完饭,本来以为可以平安过关,我刚想拉着路简阳出去,却被我妈还有李阿姨叫住。
在四个家长的盘问下,我们只好坦白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我妈对此十分不满:“要不是今天被我和你李阿姨撞见,你们还打算瞒我们多久?是不是预备等你们准备结婚的时候再告诉我们?”
我爸对这件事看得倒是比较淡,他自然而然的充当起了和事老:“女儿谈恋爱有什么不好的,这说明她长大了呀,况且这也不是别人,书锦和简阳从小就认识,这不是比别人更稳妥吗?”
“我气得是她谈恋爱吗?我气得是她不告诉我……”
看着“战火”逐渐转移,我趁着我爸给我妈捏肩膀的机会,拉着路简阳出了门。
出了门我才“审问”他:“你明明看出来我妈不高兴了,怎么还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的?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提前在阿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