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翁莫又想到穿书文主角穿书的原因,大多是因为遭逢意外,现实生活中死了以后才穿到书里的,可是她只是躺在床上睡觉,总不能把自己睡死了吧?还是说……梦死了?
太扯犊子了。
又想到,那些穿书文,主角进入书中世界后,好像,还有个系统来提示来完成任务,获得重生的机会。于是,翁莫睁开眼,试探性地喊了几声:
“系统?”
“系统大大?”
“亲亲系统?”
“呼叫系统。”
“系统爹?”
……
屋内一片寂静,翁莫无奈地闭上了眼,心里吼道:
爱咋咋地吧!
睡觉!睡醒了说不定就回去了。
带着期待的希望,翁莫睡了过去。
“小姐——”
翁莫抱紧了自己的被子,翻了个身。
“小姐——小姐?”
萱柔轻唤床上睡得正香的翁莫,“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要来打搅小姐休息的,只是——”
被这柔声细语呼醒的翁莫,最不喜欢话说一半的转折,转过身,睁开眼,幽幽道:“只是什么呀只是?”
“拓跋将军今日又要远征,特来向小姐辞别,现在小姐屋外候着。”
“他不是昨天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萱柔忧愁地看着她,不语。
“好好好,我起,我马上起。”翁莫翻身下床,“卫生间在哪?”
无人应答。
翁莫转身看向身后一脸茫然地萱柔,想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言语:“在哪里洗漱?”
萱柔立马应道:“小姐,请随奴婢来。”
翁莫沐浴更衣结束后,走出卧房,看到了朝她背身而站的高挺男子。
“拓跋将军?”
“醒了?”拓跋赫苍转身,看到了一袭挼蓝轻衫的姑娘。
“嗯,”翁莫应道,本着人与人之间的礼貌,多问了一句,“将军昨日休息得可好?”
“不好。”拓跋赫苍道,“昨日——”
“我想也是,昨日将军因为我睡得那么迟,今日又起了个大早。听闻又有战事迭起,将军昨日才归,今日又要远征?”
拓跋赫苍没有回答翁莫的问题,却是回了一句:“确是因为你。”
翁莫不明所以,迷惑地看向他。
拓跋赫苍望向院中的杨柳,紧皱的眉头始终化不开,“绵州战事起,我今日便要动身。起征前,想同你说清一件事。”
翁莫心里同情了他一秒,偏头问:“何事?”
“你我的亲事。”
翁莫心头一紧,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作罢吧。”
嗯?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翁莫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眨着眼睛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连着再说一遍!”
拓跋赫苍看着眼前质问他的姑娘,却是再不开口。
“嗯!”翁莫喜上眉梢,觉得自己没听错,拓跋赫苍说要取消婚事。心想这样既保护到了未成年的练潇辞,又可以安心找回去的线索了,便不再追问,“将军终是想通了。”
拓跋赫苍的眼神沉了下来,听着旁边的女子道。
“我与将军,本就无任何相处,情愫难生。将军南征北战,所向披靡,又俊朗非凡,想必是许多姑娘的意中人。或许将军也早已有了心上人。将军从小与我怎样,我因生病,已尽数忘去,将军不必挂怀,更不必因家中原由,就逼迫自己同我成亲。”
“你呢?”
“啊——”翁莫沉浸在对自己古里古气到炉火纯青程度的叹服时,身边人冷不防地又问了她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什么我?”
拓跋赫苍垂眸看了身侧人一眼,无奈道了一声“算了”。
算了好,算了妙,再问心情就要爆。
翁莫此时心情愉悦,看着庭院里生机勃勃的绿树红花,更乐了。全然没有感受到身旁男子周身越来越低沉的气压,眼里只有随风晃动腰身的柳枝,陡然想起些什么。
翁莫觉得拓跋赫苍这人不赖,陪她看书,还对自己的问题不厌其烦地回应,又主动提出取消婚事,长得那更是一绝,除了性子有点闷,倒也没什么雷点。又想到他是个将军,三天两头地奔赴在卫国护民的一线阵地,挺不容易也挺伟大的。
院中柳树依依,百草丰茂,一片盎然。
翁莫望着随风舒展的柳梢,想起了书上说的,古人有折柳送别的的习俗。
于是,她慢慢的走上前,本想折一枝柳条给他,奈何柳枝长得太好,她不忍心摧残,便弯下腰,拾起院中一片沾了泥土的柳叶,用袖口擦干净后,走回屋檐下,递给了拓跋赫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