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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2 / 3)

暖得以苟完游戏,孟梨早上还骂骂咧咧地说她梦见自己被困于枯井下。

只是,那密室布置粗糙,场地也不甚宽敞,和这顶她家一般大、又简雅的寝居比起来,格调拉胯了不止一个档次。

难不成她脑动拉升了密室的逼格?不太可能吧,毕竟她连古装剧都没看过几部,怎么构建得出这一砖一瓦的?

还有,如果是梦的话,这梦境未免太真实细节了,屋内的一处一角,甚至眼前这群人脸上的痣,她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于是,翁莫决定用一个简单的方法求证自己是否还在梦中。她看向先前说话的眼熟姑娘,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小姐,奴婢是萱柔呀,您不认得了吗?”萱柔惊讶道,“奴婢今年都17了,小姐碧玉年华,怎可喊奴婢妹妹?”

17?碧玉年华?

翁莫不解,却还是道:“好的,萱柔,使劲掐我一把。”

闻言,萱柔往后退了几步,惊恐道:“小姐,您这是做何?是奴婢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错,来掐我一把。”

“奴婢不敢。”

翁莫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几步开外的萱柔,狠命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过于真实的肌肤触感,切实的痛感,让翁莫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不是梦,虽然觉得很扯淡、很不想承认,但她,好像……穿越了。

在翁莫苦思冥想,费解于自身处境时,一位双鬓斑白,穿着素朴的中年人给她把了脉,并嘱咐她好生歇息。那人离去时,萱柔叫人送他,又遣散了本来围着她的众人。

翁莫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依旧不愿相信。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自我劝慰后,翁莫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今夕何年?”

“嘉清十三年。”

嘉清?这是哪个朝代的年号?

翁莫开始后悔自己打高一会考过后,就没翻过任何一本历史书这一愚蠢的行为。

“何国何地?”

“大夏国,国都夏州。”

大夏国,历史上好像有个西夏吧?

夏州,这又是哪个地儿?

翁莫欲哭无泪,心理崩溃。

身为一名合格又情绪稳定的大学生,内心再怎么抓狂表面依旧云淡风轻:“那个……大夫刚才喊我什么?什么小姐?”

年轻女子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小姐,您是把家姓都忘了吗?”

翁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年轻女子同情地看了一眼翁莫,大概是觉得她家小姐因为一场病,忘记了一切,便一股脑地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翁莫现在的姓名叫练潇辞,是夏州最大商贾练云峰的独女,母亲祝柒宁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亡。家中现有一祖母秦立川,已过古稀之年,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她和拓跋赫苍成婚。

翁莫听到自己现在占据的是市首富闺女的身体时,有点惊喜又有点心虚,继而听到这姑娘一出生就没了妈时,心没来由地疼了一下。后听到这家老人的心愿时,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

许是起来得太迅猛,一阵眩晕,翁莫被萱柔扶着,缓缓坐回了床边,问:

“拓跋赫苍是谁?”

“小姐您把拓跋将军也忘了呀,”萱柔可惜了片刻,又突然换成了一脸怀春相,道,“拓跋将军,可是城里姑娘做梦都想嫁的男子啊。”

“哦,所以他是是谁?”

“他是从小和您定了娃娃亲,您未来的夫婿啊!”萱柔转过身,兴奋地回道。

翁莫差点一口气差背了过去,怎么还有娃娃亲?

“小姐,您记不起来的,女婢下次接着给您说,”萱柔耐着性子道,“现在奴婢得伺候小姐沐浴更衣。刚才奴婢已经叫人去通知老爷和老夫人了,拓跋将军也在府上,小姐怕是待会儿得出去见人。”

翁莫被扶着,向妆台走去,本想脱口而出:我一个病人,他们怎么不来屋里看我?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练潇辞,一个古代富家小姐,想来定有诸多礼节要守,这闺房,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便没有言语。

萱柔将她带到镜台旁后,出去吩咐下人烧水的事宜。

屋里只剩翁莫一人。

坐到镜前,翁莫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准确地说是练潇辞。

病初愈,脸色苍白,未施粉黛,但眉眼俏丽难盖。一双眸子自含秋色,双瞳轻动时,如春日流水,波光流转,情意绵绵。鼻挺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冷硬,少一分软塌,红唇自带人间绝色,媚而清浅。

这姑娘真好看啊,翁莫在心里赞叹。

对镜自赏,她试图找出自己与练潇辞外表的相似处,但寻不出分毫。倒是让翁莫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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