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想找话题岔开去,却听见母亲叹了声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明天我去接他。”他结束这个话题。
钟母的语气雀跃了一点:“那我等会儿让小宜把航班信息发给你。”
没多久,微信多了一个小红点,验证消息里写:我是萧宜。来源显示通过公司群聊添加。
他点了同意。萧宜很快发来钟选返程的航班信息。
抵达机场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话题停留在他发的“收到”。
*
平时没动静的公司大群里刷了99+,一看都是齐刷刷三个大拇指的表情符号,钟既拉到顶端,发现是营销部发的钟选参加行业论坛的视频。
视频里,钟选在会场上大方得体地讲解着公司新产品的性能与优势,语速自然,游刃有余。仔细看,右下角能发现萧宜的身影。
钟既关掉视频,出发去机场。
几十分钟的车程,幸运地畅通无阻,他把车停好,下车去找人。
萧宜和钟选两人从航站楼走来,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两人没有交谈,但可见彼此间的熟稔与放松。
走到路口时,萧宜眼睛正看着手机屏幕,径直往斑马线上走,被旁边的钟选拉了下手臂,很轻很快的一下,几乎是刚刚碰到就离开了。
钟选低头对她说了两个字,通过口型钟既判断出是“红灯。”
萧宜停住了,歉意地笑了笑。钟选轻轻地摇了摇头,钟既在他脸上读出了一丝无奈。一种带着些许宠溺的无奈。
很不明显,但钟既肯定它存在。
钟选抬起头,看见马路对面轻轻微笑着的钟既,这时一辆出租车驶过,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钟选喜欢萧宜。
钟既想,这是个确凿无疑的事实。
上次他只是一试,问钟选借萧宜,钟选隔周周一就把陈曦调去了给他做秘书。
那么萧宜呢?萧宜知道吗。
钟既脑海中浮现出他来之前看的那个视频中的一个画面:
在现场提问环节,记者的提问犀利又冒犯,钟选反而笑了起来。钟选平时很少笑,这笑容因此格外惊艳,连提问的记者都愣了一下。
钟既注意到他身侧的萧宜也直直凝望着他的侧脸,好几秒钟都没挪开眼神,直到钟选开口回答问题,她才受惊般将视线收了回来。
绿灯跳转,两人走过马路,钟既朝钟选点头致意,而后问萧宜:“先送你回家?”
“不了。”她笑一下,“你们先走吧,会有人接我。”
钟既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时,似乎看见一个女人拥住了萧宜,驶过时他放慢了车速,到萧宜跟前降下车窗,和她打了声招呼,萧宜抬了头,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她旁边的女人显然和钟选认识,笑嘻嘻地和钟选打招呼:“钟总好。”
后面的车辆在按喇叭,钟既只好发动车子,依然觉得那女人有几分说不出的眼熟。
*
顶头上司钟既都提前下班了,陈曦干完了活,也打算提前开溜,时佳因为钟选和萧宜都在外出差,自然也是清闲的。两个人一合计,约好晚上去种草已久的网红店打卡。
烤肉店里,两人大快朵颐,口味偏辣,陈曦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喝了一大口冰可乐,她说:“我觉得二少和萧助没什么,每次他们俩见面,比我都礼貌。”
这是个令她愉悦的小发现。
时佳咬了块肉,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还有机会。”
陈曦眼睛亮了一下,却又马上暗下来,闷闷不乐地说:“那也不代表我有机会,桂主编最近常来找二少,他们都传联姻有可能换人。”
“不,恰恰相反。萧宜有可能和钟既在一起,但桂如仪不可能。”
“为什么?”
“给我递张纸。”陈曦立刻狗腿递上,时佳接过纸巾,优雅做作地擦了擦唇角,这才神秘莫测地开口道,“桂家就桂如仪一个女儿,家产全都是她的毫无疑问,而钟家这边呢,现在公司稳稳地是钟选的,但要是桂如仪嫁给钟既,那可就不一定了,所以——”
时佳特意吊足了胃口,才说:“所以,就算是想办法,钟选也不会让钟既和桂如仪成的。”
陈曦叹道:“这么勾心斗角的,难道这就是豪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