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梵术金针确实能改变容颜,但李莲花和以前还是有六七分的相似,这些和他多年相处的旧友,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个面具遮挡,一点都认不出来?还是,有怀疑却不想认呢?
姜淼深呼吸,拉着后面顺从的人走进人群。
她好怕自己忍不住,对这些道貌岸然之辈出手。
直觉忽灵忽不灵的方多病被推到了剑架前,能试用少师剑的兴奋感还是压过了心中的疑惑。他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握着剑鞘,拔出了少师剑。
剑鸣悦耳,剑身在阳光下划过寒芒,围观的众人惊叹,唯有笛飞声微妙地皱起了眉头。
这剑……
方多病兴奋地举起手里的少师剑,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他困惑地打量着手中的长剑,是不是有点太新了?
没等他思考结束,趴在他肩膀上的皮皮似乎也对这剑产生了兴趣,磨蹭着伸出了爪子。
在猫猫面前挥舞长剑,除了没有垂下的羽毛,这不跟逗猫棒一样吗?
小小只的皮皮猫敏捷地跳来跳去,打算用柔软的猫爪去触碰剑身。察觉到皮皮的举动,方多病暂时掩下疑虑,去按乱动的好奇小猫:“皮皮听话,别乱动。”
小猫咪怎么可能会听小弟的话,只见小猫像液体一般拉长了身体,嘶溜一下就逃离了困境,柔软的肉垫迅速按住剑身。只是在她碰触到剑身的一瞬间,人群中弹射出来的石子也击打到了剑身上。只听清脆几声,那少师剑已断裂成三节掉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
石水手按在了武器上,冲着方多病一脸愤怒:“你竟敢毁少师!”
肖紫衿却不一般,他直接拔剑对准了方多病肩上的皮皮:“刚刚的闹剧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你们就是来砸场子的吧!”
方多病知道皮皮力气大,但他完全不相信小猫会做出这种荒谬的事,他护住肩上的皮皮,一脸严肃:“肖大侠你误会了吧,皮皮就是只普通的猫咪,怎么可能断剑!”
“它不会,它的主人可不一定!”言语间,肖紫衿已直接将罪责定在了李莲花身上。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鬼话?是脑子不清醒吗!”
软剑出手,直接击开肖紫衿对准皮皮的剑锋,姜淼轻柔地按住重新跳回她肩上的皮皮,小声安抚,确定她只是被少师突然断裂的声音吓了一跳,其他都被小弟保护的很好。她转头向方多病颔首:“刚刚多谢你保护皮皮了。”
“没事没事,我也相信不是皮皮做的,她没理由啊!一定是误会!”方多病连连摆手,看到手中残余的剑柄,顿时又感欲哭无泪,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少师啊,怎么就这么容易碎了呢。
“这剑不会是假的吧……”他不由自主地喃喃着,方才心中的疑虑重新浮现。
“什么真的假的,难不成方少侠你也是他们的同伙?先是让猫上来捣乱抢花的流程,又借众人为难之际顺意留猫在台上陪试剑。刚刚最接近少师剑的就只有方多病和这猫,由你引开众人视线,而那少师正是这猫碰到剑身的时候断的,不是它还有谁!这猫也许没有什么小心思,可它的主人就不一定了吧!”
肖紫衿冷笑,说的似乎有理有据。
“没想到肖·大·侠想象力还挺丰富,那我还怀疑是你们故意设局陷害我们呢!”姜淼同样冷笑,这肖紫衿的恶意溢的满地都是,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真小人罢了!
几人剑拔弩张,只有那乔婉娩看着使出剑招的姜淼,神情恍惚。
“方多病的怀疑是对的,这剑的确是假的。”不知何时,李莲花已经捡起了地上的的碎剑,正微微附身去观察方多病手中的剑柄。
纪汉佛质问:“你为什么说是假的?”
原本泛起波澜的心绪已然平定,李莲花小声地劝慰着恼怒的姜淼,即使带着半遮脸的面具,那露在外面的侧脸依旧能看得出他的温润清俊。
待姜淼平和了情绪收回软剑,他才分出心神去回复:“这个剑仿得真像,连剑柄上的雕纹它都完美无缺,可就是太完美了。我听闻李相夷十五岁就得此剑,剑不离手五年,但是这个剑柄上却没有丝毫的磨损,不觉得奇怪吗?”
方多病不自觉地按照李莲花的话去看剑柄,果然那剑柄光滑齐整:“真的没有一丝磨损诶!”
终于缓过神的乔婉娩上前,结果方多病递给她的剑柄。她努力不去看边上依偎着互相低语似安慰的两人,专心去看手中的剑柄,语调轻颤:“当年相夷与无忧剑客一战,最后为保全无忧的性命,他反手用剑柄抵住了无忧的杀招,这把剑却毫无损伤,确实是假的。这不是我寻回的少师,纪院主,剑被调包了!”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发出阵阵哗然声。
待纪汉佛焦头烂额地安抚好今天来参加这赏剑大会的来客,带着众人就打算去那剑室调查,毕竟今天这出太丢脸了,原本是想再次借李相夷的威名稳固百川院在江湖上的地位,却出了这掉包之事,要是不调查清楚,待来客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