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走上歪路,殷梨亭心里难过又痛苦,神情黯淡的叹了口气。
倒是俞莲舟没有殷梨亭那般心软与多愁善感,听到宋青书的名字便恨恨说了一句:「这大逆不道的逆子害死莫七弟,定不能饶他。」
张无忌想劝,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江湖里杀人偿命理所应当,杀害至亲者更是不可饶恕。张无忌再怎么天真善良,也明白这道理。
范遥没作任何表态,不管是峨嵋派分裂的事也好,宋青书背叛武当投入峨嵋的事也好,范遥都觉得不算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明天的屠狮大会并不会因此而取消,虽然峨嵋派少了几名高手,但周芷若跟宋青书依旧会去,而想立武扬威的周芷若势必也只会让修练速成九阴真经的自己与宋青书上场。这结果,与前世无异。没必要介入变动。
杨逍向贝锦仪问道:「贝姑娘,那妳此次前来,除了向我们告知这消息,是否还想寻求我们的协助?」
贝锦仪听到杨逍问的如此直接,疲累一笑,「杨左使明察秋毫,在下确实有一事想与明教众人商量。」
「姑娘请讲,不必客气。」杨逍道。
「阿,如果是要说周芷若的事,那妳别说了。」范遥打断的很不客气。
「────」
贝锦仪直接被堵个哑口无言。
张无忌跟杨逍都向范遥投去责怪的目光。范遥面不改色吃下有点刺人的眼刀,续道:「周芷若最后的结果为何,一切看她造化。明教明天最主要是要救狮王,没打算针对她,但若她要惹事生非,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处理。况且,妳在这里替她说话,她也不会感谢妳,反而可能会机不可失的利用妳的善良,反咬教主一口。我可,看不下去呢。」
贝锦仪对这推测,实在无话可说。依现在的周芷若,确实很有可能会将能利用的都利用上。
贝锦仪叹息,「那恳请张教主、杨左使、范右使,至少留下芷若一命。」
「若她愿意痛改前非,我到可以考虑一下。」范遥抢先回复。他知道另外两人一定会答应的,但他才不要呢!
张无忌拉拉范遥手臂,暗示他别那么强硬。范遥看向张无忌,随即叹气改口,「好吧,折衷方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要周芷若不对我们做出伤害,我就不对她动手。另外,若她挑衅我,我会回报回去。」
杨逍道:「贝姑娘,我们不可能用我们的性命去换周姑娘的安危,若事出有因在于她,请妳谅解我们的见死不救。当时光明顶上她刺教主的那一剑,历历在目,如今过了悔婚一事仇恨更多,我们无法不去防范她。」
「悔婚一事,是你们出尔反尔,羞辱峨嵋。」
「那当初是谁造谣生事,妳们峨嵋有查过吗?」范遥声音清淡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夜夜笙歌,但那屋可是教主房间,为何周芷若要夜半上门自悔清誉?又为何在流言传出时她不厉声阻止反而让流言越传越远?为了什么?守宫砂便是自身清白的最好铁证,她不愿出示,便是于抬面下污蔑教主夺人清白,让教主有理说不清。门派联姻是抚平谣言的下下之策,我们被迫无奈别无选择。此门婚约,当真是你情我愿?当真不是有人从中作祟?」
贝锦仪被说的脸色一片苍白,连跟着她一同来的几名峨嵋门人也面无血色。
确实,当时她们心向周芷若,从未对这门婚事的起因有任何疑虑。可此番重新审视,当真疑点重重。
俞莲舟与殷梨亭两人互看一眼,同样看出对方眼里的那抹恍然。范遥的说词是有说服力的。他们当时也觉得这门婚约来的突然,而且对于成亲对象是周芷若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张无忌不是擅长隐瞒心事的人,比起周芷若,他更喜欢赵敏,武当六侠其实是看在眼里的。悔婚当时张无忌随赵敏而去,武当六侠心里虽是叹息,但其实也没感意外多少。
「范右使,说太过了。」
张无忌温声制止。伸手拉过桌上装着小糕点的盘子,塞进范遥手里。
范遥盯着小糕看了片刻,再次抬头,面带无害笑颜,向贝锦仪柔声笑道:「当然,我拿不出证据。贝姑娘可以当作是我乱说,这只不过是我擅自的臆测罢了。玩笑话不用上心。」
说是这么说,但当心中已起疑心时,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描淡写的带过?
不过范遥态度说变就变,他一副我就是乱说,妳要信了那是妳家的事,而且就说是乱说了,也争不出什么道理,顶多也就是骂他诽谤。
而范遥诽谤造谣也不是第一次了,针对峨嵋派,更不会是最后一次。
况且,要是去查实了,发现这当真是某人的自导自演呢?
此时明教已退了一步给了面子,要是她们进一步追击,真相全指向峨嵋,那便是她们自取其辱了。
贝锦仪实在不敢再问。尤其是她今日还带着几位峨嵋姊妹来,现场也还有武当的人,真相不能在这种场合被揭发。
范遥弯起眼,笑的无辜又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