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玄隐榜上最顶尖的存在,被誉为‘天生至尊’!
“是啊,我贪恋享乐才会失了心性,最终沦为阶下囚……”年观南似乎认同般说了句,旋即苦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想不到竟是你来救我。”
“是啊——”独桑子也感慨万千的说道:“谁也想不到我居然还能活着重见天日!”
听他话锋一转,年观南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目光随着他一同投注在屏风上,屏风上绘制着山河图案,精美异常。
海风徐徐的吹着,吹动着少女的发丝。
她看着蔚蓝色的大海,听着耳边传来的涛声,感觉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
拂锦盘腿坐下,鹤云策双手交叉垫于脖后,懒散的躺在拂锦的腿上,一张棱角分明、线条完美的脸被阳光镀了层金边。
长睫毛遮挡住了那双幽深的黑瞳,让人辨认不清情绪。
拂锦被他蹭得痒痒,缩回手别过脸去,有些嗔怪道“还没吹风呢就醉了…”
鹤昀策勾着唇角笑了起来,“那你帮我吹吹吧...”
他睁开眼,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模样,像一张网将她包裹了进去。
鹤昀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拂锦,眸色幽暗,嘴角含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吹一吹嘛……”
她低头轻柔地吹拂着鹤昀策的发丝,温暖的微风迎面扑来,像是能渗透进他心底,令人心生惬意。
然后低头凑到他的额前轻轻碰了一下,温热呼吸扑洒在他的肌肤上,惹得鹤昀策微眯着眼睛,喉结滚动。
淡淡的玫瑰的香味,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全身发烫。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静静享受这一刻难得宁谧与安稳,直到海浪翻涌而来拍打船只。
拂锦低头看向鹤昀策,见他闭目休息了,便也安静下来,侧耳听浪花声。
两人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鹤昀策似乎睡熟了,眉头紧锁,显然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伸出食指,想要触碰他皱成川字的眉头,却又怕惊扰他,迟疑片刻才轻轻按压,将其抚平。“答应我,无论何时都要好好活下去...”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鹤昀策已经熟睡,根本听不到。
“我决定...”
她的决定随着浪花声拍翻在海滩之上……
夜色深沉,天空中的月亮高挂,洒落了一地清辉,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平静,惊起一群飞鸟乱窜。
黑暗中,不时有一道身影从树上跳跃而过,快如鬼魅,几个纵跃之后,带着清脆的环声,那人便消失在了原处。
“廊下何人?!”白斗篷男子冷然喝问。
他的脸庞被遮挡在兜帽之内,只看见一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冰寒的光芒看向前方黑暗处。
殿下正准备要净进去那地,开始闭关。
所有能危险到他们进程与殿下安危之人绝不允许存在!
他随着那动静追去,且到四周隐隐嗅到那股气息时,又不离殿下之处不过太远便停下动作。
“何人?!出来!!”他再喝,斗篷下的手握上腰后的物件。
“呵呵...”黑暗中传出了低沉的笑声。
旋即,黑暗渐渐散去,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里面升腾起来,映照在黑暗的夜幕上,犹如妖魔。
这些火焰由远及近,最终停留在了他跟前五丈处,待得那火焰稳定下来,显露出了里面的人来。
逄月一身她一袭火红色长袍,裙摆上镶嵌着金属,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长发披肩,妖冶无比,半透明薄纱下的美艳面庞透着一股子妩媚气息。她用手指绕了绕耳边的发丝。
“你猜猜……我是谁~”
她光脚踩在房檐上行走时,大腿上的玉环相互碰撞,动裙摆翻滚着,仿若盛放的罂粟花。
此时她已经走到了白斗篷男子面前三丈,逄月抬头望着对方,嘴角勾勒着淡淡的笑意,却让人心生恐惧。
“你是谁?”他皱眉问道,心中升腾出不好的预感,可是他依旧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难道又遇上了一个疯女人?
“呵……”闻言,逄月嗤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令人神魂颠倒。
“我呀~”逄月娇俏一笑,缓缓迈步,向他靠拢。
当看清楚对方之时,白斗篷男子微愣,没见过,却早有耳闻。
二十八宿将之一,赤狐逄月!
传闻二十八宿将神通各不相同,且……踪迹鲜为人知。
而今日怎么出现在这?
“是我呢~怎样!”话语间,纤纤玉指轻挑着白斗篷男子胸膛处的衣襟,一缕青丝垂落在胸前,随风飘舞。
“咳咳……”看到逄月的举止,白斗篷男子干咳两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