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寒庭为那人覆上丝巾把脉,停顿几秒:“确是死脉。”
拂锦拿过翎胥手中的青铜面具,在空中对着人比画着。
死去的贵族女人……
如果是在青铜面具的遮盖下——
这棺中的女人安静地闭目躺着,面具下的轮廓完美,薄唇抿直,五官精致,仿佛一幅画似的。即便已经逝去多年,依旧风华绝代。
还有,翎胥……
拂锦将空中面具移动,像是盖在了翎胥的脸上。
“像……”
“嗯?”鹤昀闻言凑在她身旁。“什么像?”
“人...长得像。”拂锦回道。
“咦……她这里似乎有东西……”降意伸手拿过她枕头边的秘籍,翻看一看竟然是一本舞技的秘籍。
“翎胥姐姐,这不正好属于你的功法吗……”降意疑惑地抬起头。
“这舞技叫什么名字?”谈苏墨问道,他看不懂,自然想问,更何况是属于翎胥的功法。
“叫...九节南若舞……”白汝翻译出来。
“汝...携什么跑,诅咒...而沉睡...?”白莹看着那被腐蚀的刻文,喃喃出口。
“什么诅咒?什么沉睡?怎么这一句话都写不清楚?”降意抬手扣了扣,结果扣下来了一块锈块,尴尬的她又给它贴了回去,结果还是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不清楚了也正常。”敖云将那块锈块捡了过来,远远扔到了一旁。
还有一个奇怪的小盒子?
谈芒将其拿起,似乎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突然一阵强大的威压从棺中传来!令在场众人齐齐变色,纷纷往后退去。那威压之强,甚至让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窒息感!
“退!“拂锦厉喝一声。
话音未落,那股威压陡然增强数倍,狠狠撞向众人。
众人皆是闷哼一声,齐齐倒在地上!
轰!
翎胥只感觉全身剧痛,仿佛被千万斤巨石压顶,又有着灵魂般的召唤!
她趴伏在地,吐出一口鲜血,艰难的扭头,想要查探其他人的情况,却对上了拂锦复杂的双眼。
拂锦袖中金苑咒符飞出,贴在周围石柱上,阻隔住了威压的侵蚀,同时也抵消了部分威压,众人才得以呼吸。
可下一秒,数十根石柱轰隆震荡起来!
石屑簌簌落下,伴随着轰鸣,一道巨大的铁锁自高台中央升起!
烛火燃起,铁索缠绕,巨大铁锁哗啦啦响,宛若死亡之歌。
那铁锁足有十丈宽,长百尺。粗壮的铁链从四面八方延伸到高台中央,最后缠在了雕像的手臂上。
火焰熊熊,映出了铁锁之上的纹路。那铁锁上刻画着奇怪的符文,透着一股诡异。
“那是什么?”
“好恐怖的气息,像是从地狱爬出的魔鬼一般……”谈芒心有余悸。
“这是在倒数!我们只有两个时辰了!“白汝回忆起石壁上的画,”你们还记得石壁上的画吗?”
“传闻西狞皇族会跳祭神之舞,祭祀生灵、祈福祝天、早归极乐!”白莹解释道。
九节南若舞便是西狞失传已久的祭神之舞。
“你们西狞真是奇怪啊!用‘天地囚笼’这种非人之法困住、诅咒这个女子,又跳祭神之舞想让她快乐地走,有病啊!”降意不解的破口大骂道。
“祭品?”谈芒皱起眉头,盯着那尊雕像。
“祭品!这里会有祭品……”鹤昀策突然想到了什么。
“祭品?难道是……”拂锦也反应过来了。
“我们这是被当成祭品了!”其寒庭脸色大变。“这该死的阵还出不去了!”
鼓声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每一声就像是一个节拍。一道道波纹扩展开来,笼罩整个大殿。
威压再次提升!
“快找出口!”白汝大喊着。
“出不去了!”谈芒脸色骤变,“阵法已经彻底启动了!”
咚——咚咚咚——
众人心头一紧,感受着空气逐渐凝结,压迫越发沉重。他们能感觉到,那些原本游离在外的灵魂,此刻已经完全融入了血肉!
他们的皮肤迅速龟裂渗血,身形拔高,变成了僵硬的骷髅,眼眶内猩红的鬼火闪烁,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吼声。
“不要再动了,停止运功!”鹤昀策厉声呵斥。
众人立马收敛气息,闭上眼睛盘腿坐下,调转体内的真气。
“两个时辰!给我两个时辰!”翎胥喊道,“我能跳完祭神之舞!”
她的修为在几人之中虽不是最高的,但凭借超绝的悟性和毅力,仍旧可以勉强撑上两个时辰。
拂锦冷静道,旋即看向其他人:“护法。”
翎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