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脱但关键时刻却是个稳妥机警的,关键是。”
“是什么?”翎胥追问道。
付今朝停顿了一下,“当然是……长的好看!你不喜欢好看的男孩子吗。”
”噗嗤——“翎胥忍俊不禁,笑容灿烂。
付今朝笑呵呵地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爱情是两个人三观相同,相互维护、尊重永远真诚才能长久下去。
“阿锦!”鹤昀策大步流星的朝拂锦而来。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在他眼前越走越远的身影。
拂锦回过头去,见是鹤昀策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自然神色,微笑着看着他:“怎么了?”
鹤昀策不语牵着她的手朝另外一边而行。拂锦也没多想,顺从的被他牵到一处安静之地。
两人坐在房顶之上,荧光点点,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显得格外美好。
“莹火虫?”拂锦抬头望天,惊喜的看着满天飞舞的萤火虫。
鹤昀策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带着温柔的浅笑。
“当年师父为我封闭记忆,仅仅只是封闭了血亲的记忆,北襄战乱的记忆我还留存着,我以为是师父让我明白自己是一个战乱遗孤,有朝一日能与父母团聚……”拂锦转过脸来,与他四目相对。
“你知道吗?我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你。”
鹤昀策闻言心中微动,他轻声问道:“我也是。”
拂锦顿了片刻又补充道:“如果我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这时一阵风吹过,拂锦衣摆飘扬,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鹤昀策伸出手,替她把发丝别至耳后。“除了在北襄,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见过了。”
拂锦怔住,仔细回忆了半响:“南川你晚上闯我屋子那几面可不算数!”
鹤昀策轻声笑起来,笑容温和,“檀林城,你撞到过我。"
拂锦没有映像,于是继续追问:“什么时候?”
拂锦睁大双眼望着鹤昀策,似乎不太敢置信:“啊?”
鹤昀策低下头认真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道:“那时你走路摇摇晃晃的,我当时想着这姑娘怕不是有什么难事便向去看看,却见你被一红衣少年救走了,这是第一面,没想过是你。”
拂锦静静的听着他的话,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缓慢的眨着眼睛,似乎想要将他的样貌深印脑海之中。
“第二面呢?”
“容大东家自杀,你放走刘德,我见过你身上的半块玉佩,所以我才能认出你。”
“斗剑台上你踢的那杆枪,我就坐在旁边。”
……
兜兜转转的重逢,才是浪漫的开始。
听他絮絮叨叨的说完这段往事,拂锦一把抱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肩膀之上。“鹤昀策,你那日在古碑山的在湖边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次。”
鹤昀策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拍了拍她的背脊,宠溺的笑着。“你若有事能否说与我听,我不想在见你独自一人承受,我一直在,只要是你,前路再曲折,我都会同你一起,只是那时你不能舍弃我,不能,什么原因也不能。”
“好。”她答应的干脆利索。“这次是真的。”
这世间总会有一个人在默默关心着你、守护着你。
两人就此许久都没有说话,夜晚静悄悄的,只剩漫天飞舞的莹火虫。
并肩坐在房檐上,鹤昀策紧握着她的手,心中升腾起浓浓的暖意。
一颗被无情烈火灼伤的心,此刻正在燃烧着、吞噬着。
酒不再压,耐它破碎,耐它煎熬。
鹤昀策回房才发现,桌上放着封信,封面皮映着血红色的乾纹玉印记,在烛光照应下格外刺眼,这世上有着乾纹玉模印的仅有一人——宿帅独桑子。
对鹤昀策来说是亦师亦父亦是敌人。
打开信件,里面的内容如刀锋般犀利。
简短而明白的话语中透出无尽冷酷,鹤昀策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时就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了,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手指摩挲着信纸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独桑子!”
信纸被狠狠地揉成一团丢在桌角,鹤昀策走到门前推开门,顿了一下,又转回桌案,提笔写下了两行字,然后将信折好放在桌案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窗口。天空灰蒙蒙的,仿佛要压落下来一样。
夜风吹得烛台上的灯火摇曳不定。
鹤昀策深吸一口气,关上了门,随后大步离去。
鹤去,归期不定,勿忧勿念。
拂锦当时找到这封信时,上面只有十个字,她明白鹤昀策有他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她自己也有。距他离开已经半月有余。
“幸好走了,不然时间长了可不好瞒……”
拂锦运功压制着淖月散带来的痛苦,可是却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