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他寻找破绽,并且伺机出手。
“这公孙玉儿有些本事,比谈苏墨大了几岁,你觉得苏墨有几分把握?”
一旁,其寒庭看着台上的比试,不禁低声询问着一旁座位上的姑娘。
拂锦双手环胸靠在木椅上假寐,显然对这些东西兴致不高。
“这个公孙玉儿的年纪稍大,但修为与他一般无二,苏墨可是想成为同境无敌的人,这难不住他,更何况千闽楼的都是生死之战。”
其寒庭点点头,没继续发表意见,而是默默关注场中的比斗。
拂锦抬起眼眸,一手抵在脸上,一手搭在茶盏上,若有所思。
擂台上,公孙玉儿和谈苏墨激斗正酣。
“呼!”谈苏墨忽然深吸一口气,浑身散发出一阵凛冽剑芒,他整个人如一柄利刃般锐利逼人,仿佛要洞穿苍穹。
“嗡嗡嗡——”剑鸣震耳欲聋,一缕缕锋芒从月华剑内迸射出来,笼罩着公孙玉儿,令她遍体生寒。
“剑意!他已经将‘剑意’参悟到了何等境界?!”公孙玉儿心底惊骇不已。
“鹰鹤镖局的座上宾,这檀林城眼线居多,又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你早早布下了这盘棋,只等春华十六阁的那位自投罗网,却没想到被我们救了,打乱了你的节奏,你来救我,也是你棋中的一步。”拂锦放下杯子,轻抿红唇,“是也不是?”
随着茶盏放下,盏中的茶瞬间结冰,骤然升起的无形气压笼罩着二人,使其寒庭动弹不得。他额头渗满汗珠,身体僵硬,不敢妄动分毫。
这种无形的威严,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心悸不安。
这种冷冽的气息让看台主座上的人也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主位上,公孙胜眉头微皱,目光投向拂锦所坐的方向。他眼中露出一丝凝重,心里暗自思忖。
谈苏墨神情微变,身体立刻横移半尺。
下一刻,“哧啦……”衣服撕裂的声音传入耳朵,公孙玉儿衣服袖子被削掉了一块,掉在了地上,露出小半截肌肤。
公孙玉儿低头看去,秀眉一蹙,脸颊上浮现两抹红晕。
“我输了。”公孙玉儿收起软剑,眼角微弯,朝着谈苏墨抱拳道。
“承让。”谈苏墨谦逊拱手道,不骄不躁:“姐姐的身法着实厉害,我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公孙玉儿睫毛颤了一下,好半天,耳根都烧红了,面上还若无其事地朝他点点头。
她知道,他才没有什么投机取巧,谈苏墨虽然才合虚境,但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谈苏墨轻舒一口气,公孙玉儿确实强悍!要不是自己有着开元初期的实力,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她!
感激“啪啪啪!”一阵掌声从远处传来。
“好一个英雄出少年,果然厉害!”
“这是师从哪位高人啊?!”
...
当然是师出易云山和千闽楼!
“客气客气!”谈苏墨抱拳高声喝道,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充满了霸气。“快快快,还有谁来应战!”
人群骚乱,许多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场挑战谈苏墨。
“呵呵,我来!”一个黑衣青年站起来,缓缓走出。他身材消瘦却挺拔笔直,眼眸锐利如鹰隼。
他身穿灰色长袍,上面绣满了金线纹路,胸口处有一个暗红色的火焰标志,身披斗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压抑,谈苏墨眉宇紧锁:“阁下是谁?”
“问过我名字的人都死了!”男人沉着道。
谈苏墨嘴角勾起冷笑:“看你戴着帽子裹得一个黑粽子模样,你肺活量一定很好吧,不然的话,怎么能这么能吹呢!”
“哎,既然你不愿回答我就不客气了!”话落,谈苏墨双臂伸展,双腿弯曲。
他的右腿绷直,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猛然蹬向地面,身体犹如离弦之箭窜出,直取男子咽喉。
而他却一直站在原地,抬头闭眼,那模样十分虔诚:“阁主,我一定能完成您交付的任务!
“唰——”谈苏墨的动作快到极致,一刹那间,只能看见一道黑影划过,然后他出现在男子面前,拳头狠狠打出。
“看你骨骼挺惊奇,聊斋第几序啊?”
“呦呦呦~你这辈子都不用吃素了,因为你人就已经够菜的了!”
“你好,我是你们中送菜的,你菜到家了!”
“嘭!”一声巨响。男子握住谈苏墨的拳,震了回去!
谈苏墨身体倒退五六丈,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碎数寸,最后勉强稳住了身躯。
“咳咳!姜还是丑的辣!”谈苏墨捂住喉咙,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鲜血从指缝间流淌而出,染红了灰袍,刺痛了人眼球。
他打不过,但一定得骂过他,气势